「白即明,」簡悠望著他的眼睛,緊緊抓著他的手臂。
迷茫變成了厭惡。
「白即明,你做了什麼?」
白即明倏然慌了:「我先帶你回家。」
簡悠打掉了他的手,瞪著他。
千言萬語,她不知道怎麼問,或者應該怎麼問,最後凝成了唯一一句話:「你是不是在用抑制劑標記我?」
白即明張了張嘴,撒謊的話卻無論如何都無法說出口。
「是不是!」簡悠揚聲質問,眼底猩紅,髮絲凌亂。
白即明的呼吸哽在了喉嚨,他的藥劑不可能出錯,按照劇本簡悠會和他在一起,他會終身標記她,他的標記會一次又一次覆蓋在她的腺體上,永永遠遠,她都不會對其他alpha產生任何不必要的感情。
他惡劣的想法明明天衣無縫,怎麼突然被發現了?
奶油青提的香氣擴散,秦衍反鎖上廁所的門。
白即明拽住簡悠:「你聽我解釋。」
簡悠最討厭束縛、欺騙。
白即明從未有過這樣的惶恐,那結婚申請的表格就像一張時時刻刻可以撕碎的紙,他和簡悠的關係不應該像現在這樣。
簡悠喘著氣:「解釋什麼?用很多術語搪塞我嗎,之前我問過你,為什麼我會對alph息素反應遲鈍,你告訴我是自然反應,抑制劑的後遺症!我他媽的是被你慢性標記,所以才會這樣!」
白即明沉穩溫和的面具碎了一地:「悠悠你冷靜一點。」
陸淵上前推開白即明:「走,我帶你回去。」
簡悠躲過了陸淵,她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兩人之前隔了一個洗手池。
簡悠:「聞見了?」
語氣惡狠狠的,像炸了毛的貓。
陸淵沉默。
簡悠頭也不回,掠過秦衍身側,像大門跑去。
「簡悠!」
「等等!」
秦衍反鎖撞上了廁所門。
陸淵、白即明:!
即使簡悠跑得像兔子一樣鑽來鑽去,秦衍這麼多年的偵察能力,一眼就鎖定了她的位置。
一個跑,一個追。
在酒店花園的角落,秦衍攔住了簡悠。
秦衍拽住她的手。
簡悠低著頭不願意看他:「我自己可以解決。」
秦衍:「我送你,你已經很難受了。」
簡悠胸口起伏,難過得撇過頭去:「你今晚還有事。」
秦衍:「時間夠用。」
簡悠咬牙糾結了許久:「走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