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剛才的那些話,也有點太傷人自尊了。
簡悠再次看向陸淵,走到他的身旁,手指微微勾起了他的下巴。
她俯下身,閉上眼睛,親吻落在了陸淵冰涼的額頭上。
沒有情慾,如同聖母神明在親吻自己的信徒。
他睜著眼睛,似乎又覺得什麼都看不見,大腦如同煙花噼里啪啦綻放。
簡悠輕聲說:「去休息吧,衣櫃裡有浴袍。」
她的語調太溫柔,以至於陸淵緊了緊眉。
就在他想追著簡悠的唇吻上去的時候,被簡悠居高臨下捂住了嘴。
最終,陸淵和簡悠睡在兩張單人床上,此時已經是夜裡兩點半。
陸淵睡不著,尤其是簡悠不佩戴抑制貼後,信息素無孔不入,如同一張綿密的網。被抑制的欲望無法得到釋放,讓他的身體異常緊繃,發熱難忍。
控制不住的欲望在他體內翻騰,像一團烈火在熊熊燃燒。
簡悠和他親吻的畫面在他腦海中不斷閃現。
他悄悄用手指去碰,然而卻發現簡悠已經睡著了。
完全無視了S級的alph息素。
第二天一早,簡悠就醒了。
準確的說,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不是因為旁邊另一張床上假寐的陸淵,而是隱隱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憑藉她對白即明的了解,他不可能放棄她,雖然簡悠目前不想和白即明產生任何糾葛。她對他的感情太複雜,複雜到自己甚至都不知道怎麼想的,有怨有恨,當然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對白即明是有好感的,沒有人會不喜歡他。
但他最近沒有打電話,沒有發簡訊。
好像是在醞釀更大的風暴。
雨後清晨味道的信息素在房間內飄散,簡悠沒有搭理陸淵,起身拉開了窗簾。
酒店樓下的平車場內有一輛熟悉的SUV,是白即明的車。
簡悠不知道他昨晚就停下了樓下,還是剛剛抵達。
難道他看著陸淵進入了自己房間然後沒有出去嗎?
坐在車裡的白即明仰頭,望著高層落地窗,直到自己一直緊盯的窗簾拉開了,簡悠身穿睡衣站在窗戶前低頭向下看。
他昨天半夜到達的,到的時候簡悠已經睡著了。他不敢上去打擾,只能安靜地躺在駕駛座位,等著天亮。
天亮了,但白即明仍然不敢面對簡悠,他害怕簡悠說「我討厭你」「別再見面了」。
但他打賭簡悠也會有一絲絲的心軟。
她不止一次說過,如果不是omega該有多好,不被信息素左右的人生才是自由的。他了解,簡悠其實是beta和beta才是真愛的婚戀觀,如果沒有信息素的牽扯,她認為愛只是一種體內原始的化學反應,不在乎靈魂,只在乎味道。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