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高等異種,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能捉活的最好,不能就生死不計!」韓肆白手裡舉著改造過的精緻短槍,眼神陰冷駭人。
黑夜中潭非濂的雙眸發出細微的藍光。
他不是來殺人的。
不能殺人。
殺了人哥哥就不要他了。
「抱歉了,下次再和你玩。」潭非濂話語間瞬移到韓肆白面前,抬手掐住韓肆白的頸脖,「我不會讓你活太久的。」
潭非濂眼神環顧四周,釋放感應著異種的存在,這種磁場可以讓所有異種都有所感應,實驗室被培養室內的嘶吼掙扎聲淹沒。
潭非濂在韓肆白面前憑空消失的時候韓肆白立即開口,「快封閉培養室!」
「是!」幾人應聲就要往培養室跑去,剛剛到培養室面前,被解開束縛的異種已經從培養室跑了出來。
異種此刻面對這些想將自己挖心掏肺的人類本就沒有憐憫之心,衝出實驗室便掐著過來的實驗人員狠狠摔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其他培養室內的異種也全都沖了出來與實驗人員扭打在一團。
「嗯!」痛苦的悶哼聲響起,掐著研究人員的異種眼底滿是殺意。
「我不殺你們,你們卻要殺我。」那名異種眼底猩紅,「要不要試試做異種的滋味啊?」話語間異種的聲音愈發兇狠。
「知道什麼是過街老鼠嗎?要不要試試!」
「啊……」被按在地上的研究人員窒息的喊叫著。
潭非濂從最後一間培養室出來,眼神晦澀地抬眸,旋即釋放壓迫磁場用只有異種聽得懂的語言說了句什麼。
霎時,那些憤恨的異種個個鬆了手沒卻了殺意,而後以最快的速度從實驗所跳窗逃離!
做好這一切潭非濂拍了拍手在漆黑的長廊深處與黑夜融為一體。
放開這些異種的時候潭非濂給他們注入了清醒藥劑,只要有全部的體力,從這裡逃出去對這些異種來說應該不是問題。
潭非濂注意到其中一個異種不敢跳,他抓著那名異種的手帶著從窗戶躍下。
實驗室外一片燈紅酒綠霓虹璀色,將人帶到安全區域後在,漆黑的巷子中潭非濂鬆開了手。
他眼底探究地看向對方。
是個女人,被放下的時候依舊驚魂未定,手緊緊捂著肚子壓根不像個異種。
「懷了人類的孩子。」潭非濂好似覺得可笑,「所以就變得和人類一樣懦弱了?」
「你是……」女人顫著聲抬眸與潭非濂對視。
潭非濂瞳孔變得冰冷,「停止你的臆想。」
女人忽地屈膝,潭非濂往一旁走去。
女人又立即站直了。「謝謝您救了我和我的孩子。」
潭非濂注視著面前的女人,看起來年紀不大,35歲左右,身上髒了點,但細看五官卻是好的,有幾分富太太的氣質。
潭非濂沒有說什麼轉身就要離開。
「您身上有那位許先生的味道。」女人往前開口想證實,「您是他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