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老公
潭非濂認真思考微微側眸,「愛人,情人,讓他依靠的人,和他做愛的人,老公,隨你怎麼理解。」
說完潭非濂便消失在女人的視線當中。
潭非濂回到家已經是凌晨,他不知道許弈有沒有醒,走到禁閉室潭非濂將門打開,許弈正一臉焦急地開門。
看到潭非濂的瞬間,許弈驚魂未定地吼罵他,「潭非濂!!你去哪了!!」
許弈臉頰微微流淌著汗漬,看得出來他的著急與害怕。
潭非濂可以輕鬆的從禁閉室逃出去,許弈嚇的手腳冰涼,「你去哪了?!」
潭非濂一把攬過許弈抱在懷裡,「沒去哪,下樓給你洗水果了。」
潭非濂輕撫許弈的後背,「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許弈呼吸急促,當他看見屋子內沒有潭非濂的時候,那種後怕是由心而生的。
許弈抓起潭非濂的手翻看,又望向他身上所有外露的肌膚,確認沒有什麼異樣才鬆了一口氣。
「不要離開我的視線。」許弈蜷縮著指節,「我剛剛不是在凶你。」
潭非濂捧著許弈的臉吻了一下,「你就是在凶我。」
許弈語塞。
許弈揉了揉眉心正想開口,電話便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瞳孔滯怔,「我馬上來。」許弈沉聲道。
話語間他便往樓下跑去拿著外套就要出門。
「非濂。」許弈下樓後忽地想起潭非濂,「在家待著。」
「你去哪?」潭非濂問許弈。
「實驗室。」
潭非濂下樓走到許弈面前抱著他在他頸脖輕蹭了蹭,「老婆,早點回來。」
「還有,你剛剛好兇。」
「老婆凶起來也好看。」
「變態。」許弈又氣又無奈地啐了一聲。
…………
許弈趕到實驗室看見的是一地狼藉碎屑,所有異種全部逃離,培養間的玻璃全部碎裂,窗戶,器械,槍枝損毀大半。
屋內散著十分明顯的白茶香味。
別人可能注意不到,許弈對這個味道太熟悉了。
是潭非濂的味道。
許弈剛到實驗室便被人團團圍住,從他們眼神中許弈看出了怪異的試探。
「許老師,現在怎麼辦?」說話的研究員頸脖上血紅的印子看著扎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