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宴眼神黯淡,思緒著腦子裡混亂又壓抑,最後居然認可了許弈的話。
「喜歡丘漠?」許弈問了兩年前許宴自始至終沒回答的話。
這次許宴回答了,「喜歡。」
喜歡的發瘋。
「想他嗎?」許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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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了!新的一年,希望老婆們身體健康,平安幸福,沒有困苦,被愛!我也是!
第44章 你喜歡我
許宴聽著許弈直白的話晃神須臾。
丘漠走後,他便再沒有丘漠的半點消息,所有關於他的一切,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許宴找過,憑著他的人脈他以為沒有自己找不到的人。
丘漠卻偏偏成了那個例外。
在許宴眼裡情愛之事最是無謂,乾淨漂亮的人他身邊多的是,只要他一句話便會有無數人諂媚著爬上他的床榻,不溫存,不糾纏,不承諾,不將人帶回家是許宴一直秉承著的道理。
丘漠從一開始就是不一樣的,生意人被人牽著鼻子走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他更沒辦法給許家一個交代。
起初知道丘漠走了的時候許宴只覺得心口發悶,燃起的烈火被掩滅,他會想就這樣不再糾纏是好的。
這一年多以來,許宴清晰的認知到自己有多麼愚昧。
他想見他,想問他為什麼離開。
想和他糾纏。
想他。
想找到他。
那麼膽小柔弱的一個人能去哪呢,能怎麼生活呢。
會不會被欺負,會不會一個人躲起來悄悄地哭。
「我找不到他……」許宴握著方向盤的手淡青色的青筋翻湧,高級定製的手錶與許宴適配,其他一切表面都與那個壓迫的許家掌權者沒有任何不同,唯一的區別在於許宴的調子過於苦澀嘶啞。
「他膽子那么小,沒有人護著他,他該怎麼活呢。」許宴的聲音飄著眼神柔情波瀾中是失落更有後怕。
「我坐了兩年牢,哥怎麼不擔心我沒有人護著。」許弈彈了彈菸灰白色的煙霧從口中蔓延。
許宴側目看了許弈一眼,眼神陰沉下來,「你跟他一樣嗎?我擔心你在裡面打了幾次架嗎?我給你花了多少錢擺平的?他要是像你一樣,至於被他家裡幾個混帳哥哥欺負嗎?」
「你還跟人比,你要是有漠漠一半乖巧,我得年輕10歲。」
說著許宴的氣又上來了,「我警告你許弈,你現在給我老老實實生活,再弄出什麼么蛾子,以後就別來見我了。」
許弈緊著眉。
得,他就不該多嘴。
「你對丘漠也這麼凶嗎哥?」許弈嘆了一口氣,「難怪人要跑呢,你這種性格誰敢和你親近。」
「許弈。」許宴拿出長輩的氣勢,正要呵斥呢許弈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什麼東西。
微微泛黃的信紙已經布滿褶皺,許宴一眼便定眼在信封外的署名上:丘漠。
許宴瞳孔微微睜大立即便停了車,窘迫又討好地質問,「你……那個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