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弈往前走,越過了監獄最後一道大門。
踩在石子上陽光將臉龐照的溫熱,「我不喜歡做生意。」
許宴跟上去,「那你想幹什麼?」
「殺人啊。」許弈勾唇往前。
感受到許宴的呵斥就要開口,許弈立即改口道,「開玩笑的,我還想活呢。」
許宴拽著人上了車,他可不認為許弈在開玩笑,「許弈,我警告你,別再給我惹事!」
「我不管你想做什麼,都給我打住!」
許弈側目看向窗外,「我戶口都不在許家,做什麼又不會波及許家。」
許宴眼眸閉了閉又睜開,瞳孔晦澀波瀾,「小弈,我不知道你當初經歷了什麼,導致你總是和別人不一樣,不聽話,但無論怎麼樣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現在應該好好活著。」
「再做傻事哥也幫不了你!」
許弈抿了抿唇,聽著這些話只覺得菸癮犯了,「煙。」
「什麼?」許宴蹙眉壓根沒想到話題就這樣被許弈岔過去了!
「我想抽菸。」許弈說。
「我沒有。」
許弈滿臉不可置信,「你戒菸比我是你哥還讓人不可信。」
許宴:「………」
許宴拉開許弈坐著副駕駛前面的置物板,「兩年前就戒了,這裡是別人放的,要抽就抽。」
許弈拿出置物板裡面香菸點燃,半開的車窗卷著白霧沉浮眼前,「丘漠嫂子不讓你抽?」
丘漠……
許宴已經有許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不讓……
許宴揣測這個用詞,丘漠沒有這樣的膽子,他對自己最生氣的模樣也只是不輕不重地咬了自己手腕一口。
現在想起他那副害怕又強裝的表情許宴都能不自覺勾唇。
細想來,戒菸的原因是因為丘漠聞到煙味會犯咽炎,咳嗽了就停不下來。
戒了便也沒再抽。
「自己戒的。」許宴淡淡道,看不出什麼情緒。
「為什麼?」
許宴加快車速,「家裡的貓嬌氣。」
「什麼貓?」許弈一副看穿的模樣忍俊不禁地看向許宴。
「別人就不要的。」許宴知道許弈知道自己的心思,懶得說那些官話。
「貓呢?」
「跑了。」許宴說。
「哥真丟臉,老婆都不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