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澡沒給他洗清醒,反而給他洗的渾身炙熱。
再次躺進被子裡韓肆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腦子渾然,一直安撫不下來。
被子上秦馴的氣息十分濃烈,韓肆白越聞越覺得喜歡。
這是韓肆白第一次感受到自己都不對勁。
異種都有發情期,韓肆白從小便沒有,他一直認為自己不正常。
這突如其來的契機他連頭都找不到。
從沒有過發情期的韓肆白,居然第一次發情了。
在秦馴的屋子裡。
操。
他摸索著手機哆嗦著給許弈打了個電話。
兩個醉鬼就這麼聊了起來。
「小弈……我……我好像發情了……」
另外一邊的許弈話接的混亂,「我對你沒興趣。」
「我不是……這個意思……」韓肆白手攥起薄薄的汗漬。
「……給我…給我送點穩定劑來。」
接下來的話不是許弈接的,是糖糖,「餵叔叔……我麻麻好像暈了……你明天再給他打電話吧……」
韓肆白:「暈……暈了?」
「許弈你狗日的……我當初怎麼幫你的……你居然昏了?……」
糖糖的聲音再次響起:「不許罵我嘛嘛,小心我爸爸揍你。」
韓肆白:「…………」
韓肆白的話說的越來越不清楚,他渾渾噩噩地翻身起床就要往屋外走。
現在新法已立了,許弈帶領的團隊給異種研究了多款發情期用的安定劑,各大藥店都有售,只要出去就能買到。
不用藥,他一定堅持不下去。
韓肆白走到門口連開門的力氣都沒有,開了幾次後韓肆白才打開了臥室的門,到客廳韓肆白直接就往大門的方向過去。
渾身的酒勁與發情期的頭重腳輕讓他越來越不穩。
沒到門口韓肆白就整個人踉蹌地栽倒在地!
「小白……!」
在客廳沙發上還打著遊戲平復心情的秦馴看著突然往外沖的韓肆白立即站起了身。
屋內太過寬敞,秦馴還沒到韓肆白身邊韓肆白便朝地上摔了去。
「小白!」秦馴飛快跑到韓肆白身邊,他將扶起才發現對方面色潮紅的不正常,「你怎麼了?怎麼燙的那麼厲害。」
韓肆白推了推秦馴,他覺得秦馴這人有毒。
本來就是個不正常的異種,從來沒有發情期,和秦馴待了幾個小時就莫名其妙的發情了。
韓肆白仰著腦袋,儘量讓那個自己呼吸新鮮空氣。
現在去藥店不知道要花多久時間,韓肆白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根本沒有備用藥,他聞著秦馴身上的味道,他以為自己是討厭秦馴的氣息的。
但卻沒有。
媽的。
他果然有病。
「抱我去沙發。」韓肆白言語不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