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馴面色擔憂迅速將人抱起放到沙發上,正要去給人接水,卻被韓肆白用全部的力氣拽住。
秦馴半蹲下來,面色焦急,「你哪裡不舒服?」
韓肆白手突然拽住秦馴後腦勺的發,收緊間髮絲划過指間。
他抓著秦馴的腦袋靠近自己往下壓。
二人的姿勢不言而喻。
韓肆白頸脖泛起汗漬,他依舊按著秦馴的腦袋,「這裡不舒服。」
***
這是韓肆白第一次感受到歡愉的滋味。
屋內沒有開燈,月色是隱秘的,無人窺探的秘密之處,一地月光瑩亮。
秦馴知道他的異常,他問韓肆白:「你明天是不是就不認帳了?」
「別廢話,沒吃飯就去吃……啊疼!」韓肆白的罵聲淹沒在嗚咽聲中。
「不許不不認帳。」
秦馴擁住韓肆白:「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了!」
第二日韓肆白確實沒認帳。
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把秦馴氣的直跳腳。
」小白…」秦馴站直根本不知道自己哪裡錯了。
「別裝可憐,大家都是成年人。」韓肆白拿著衣裳就往外走。
秦馴一把拽住他,「我們不是什麼都做了,你什麼不跟我?」
「我有病吧我跟你,被你拿出鞭子抽嗎?」韓肆白沒好氣地回答。
又提到那事了。
「你跟我,我以後疼你。」秦馴說的真摯眼底都斂著微光。
韓肆白:「…………」
韓肆白瞥了秦馴一眼,走的乾淨利索。
秦馴再次吃癟,敢怒不敢言。
只能用工作讓自己暫時忘記他和韓肆白奇奇怪怪的關係。
答應了許弈,他當天依舊按著許弈的意思將許弈要的機器送到了許弈的實驗室。
許弈在其中發現了潭非濂更多的氣息。
「找到了……!」
第94章 找到了潭非濂的位置
許弈嘗試著破譯機器內潭非濂分散氣息的規律。
韓肆白是和他一起待在實驗室最多的人,他還是個異種,異種對異種的了解會更多。
許弈將韓肆白叫了過來。
現在能探測到磁場氣息。
這對許弈來說已經是能讓他付出一切的程度了。
只要能找到潭非濂,任何代價他都願意。
韓肆白急匆匆地趕到實驗室許弈正看著探測機器上閃爍的位置發了半小時的呆。
「怎麼了?」韓肆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