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確切的位置。」許弈面色灰暗。
「小白,這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許弈看著面前巨大的透明藍光屏幕,「你看到了嗎,非濂的氣息!一直在微弱的閃動。」
「他還活著……」
「你看到了嗎?」許弈激切的厲害。
「可我找不到……我怎麼都找不到在哪裡。」許弈啞著嗓子語氣是希望中帶著迷茫的失落。
韓肆白眼神抬起,注視著面前的畫面。
他和潭非濂同為異種,真的身毀的下場。
「潭非濂身毀,整個磁場散到各地,是沒有生還的機會的……」
許弈自然不願意聽這樣的話,「你胡說!」
「你胡說……」許弈反駁了第二次。
韓肆白接話道:「但現在能探尋到氣息……」
韓肆白按住許弈的肩膀,「如果潭非濂想過自保,就不會在閩洲。」
「你……什麼意思?」許弈啞著聲音問。
「他是異種的第一道程序,他自焚的時候可以撕開時空裂痕。」
「潭非濂在他養傷的地方。」
許弈聽的不明不白,「……養傷?」
「為了護住自己的一絲氣息不損,潭非濂不在閩洲,這樣說你能懂嗎?」
「平行時空。」韓肆白將話說的再明白了些。
「他就算還活著,這點氣息也散的四處都是,就算活著,不養個上百年,他根本回不來……」
韓肆白將話說的篤定,他不想許弈蒙在鼓裡。
「等他養好,你早就死了。」韓肆白直言不諱地說出生死。
「我要去找他……」許弈看向韓肆白,「……他既然還活著,我要去找他……」
「以人類現在的科技水平,你覺得自己有穿越的能力嗎?」韓肆白想讓他安靜下來,話很輕。
「只要他還活著,我就有辦法!」許弈手攥著,非濂還活著,他就一定要找到他。
「總有辦法的……總有辦法的……」許弈重複著。
韓肆白忽然想到什麼,眼神變的明亮,「小弈!小弈……」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林越……林越……!」
「林越之前一直想見到自己死去的妻子,一直在做這方面的研究,穿越平行時空…他好像……他好像成功過……」
林越……
如果他研究的東西能夠讓自己再看到潭非濂,不知道他會不會覺得諷刺。
許弈聽了韓肆白的話當天就將隔離島上的那台磁場器帶到了實驗室。
雖然有些受損但還能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