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畫面稀碎,他理不清楚。】
【還有……】小追繼續想說寫什麼,卻被許弈打斷了。
許弈:怎麼才能讓他想起來。
【按照測驗結果,你身上的氣息有助於他想起破碎的記憶。】
許弈:說人話,方法。
【做*三次左右。】
!!!?
【你是他的愛人,他最喜歡的就是你身上的氣息,還能有助於他恢復。】
許弈:做……愛?
「………」
許弈:「………這麼簡單?…」
許弈:直接強睡不就好了??
小追:【你這樣顯得像流氓,被討厭了得不償失。】
【你就不能追他嗎?追到手了不就能做了。】
小追:【當談戀愛了不行嗎?】
許弈:我沒追過人,不會。
小追:【潭非濂不是追過你,你學他這麼追你的不就行了?】
許弈:他就是強睡。
【…………】媽呀。
【那還是別學了。】
許弈與系統的對話不過幾秒,他整理好心態往點單的咖啡台上走去。
整個咖啡店專修映襯著典雅二字,恰到好處的莊重感加持,有幾分連店員都價值不菲的味道。
潭非濂穿著咖啡店的衣裳,淺棕色的圍腰讓他看起來乖極了,淺色的鴨舌帽避免著裝的不規範,整個人比之前多了太多青澀的少年感,潭非濂還是那麼好看。
想親。
潭非濂不記得他,許弈腦海中這個意思再次襲來,他更多的居然是興奮。
那不是就可以……??!
許弈走近點單台,弧形的坐檯可以坐在上面喝。但卻沒有可以進入的地方,許弈在潭非濂對面的半高椅子上坐下。
「你好,兩杯咖啡。」許諵楓弈直盯著潭非濂,眼神一直沒從他臉上下來。
一秒。
兩秒。
在咖啡台內擦拭著玻璃杯的潭非濂沒有回答許弈的話,而是抬手指向一旁的點單牌,他微微點頭示意,依舊沒有回答許弈的話。
許弈:?這小子這麼高冷?
「我付現金。」許弈能見到潭非濂心中的欣喜已經太多太多,看著潭非濂壓根移不開眼。
這次潭非濂依舊沒有回答。
而是朝著許弈搖了搖頭,俊朗的五官對視讓許弈的眸有幾分許弈讀不出來的情緒。
這時候潭非濂一旁的店員見狀趕忙過來解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