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非濂:你。
許弈:「胡說。」
潭非濂微微側身與許弈對視:哥哥不要折磨我了,是我不乖嗎?
許弈抬手摸了摸鼻尖,掩飾著自己的笑意。
逗一下就破防,笨蛋潭非濂。
許弈咳嗽了一下,「你想要什麼?」
潭非濂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許弈。
許弈接過,眼底滿是詫異,「你寫的什麼……很多嗎?」
潭非濂還會寫信呢?這算起來還是許弈第一次收到潭非濂的信。
潭非濂點了點頭:很多。
「我現在可以拆開嗎?」許弈問。
潭非濂:回家了再拆。
許弈抓著潭非濂點手就要往回走,「那現在回去。」
潭非濂被許弈拉著站起:「…………」
早知道晚點給了。
潭非濂站著沒動,許弈又拉了一下,潭非濂依舊沒動,許弈回過頭看了潭非濂一眼,潭非濂明顯沒有那麼早就回去的意思。
「怎麼不走?」許弈問。
潭非濂心道:約會都是會接吻的。
許弈看不出來潭非濂的微小表情,求助小追。
許弈:這小子怎麼個意思?拉都拉不動?
小追:【您真不愧是個直男。】
許弈:什麼……意思?
小追:【他覺得你們已經在曖昧了,兩情相悅,現在這個氛圍,到處都那麼適合約會,昏暗的燈光,摩天輪下,彩燈樹下,多適合做點什麼?潭非濂想親你,快想瘋了。】
許弈咬著腮幫子。
噗………
許弈努力壓著嘴角才沒讓自己笑出來。
許弈回過身,一步一步地靠近潭非濂,抬眸間眼底是勢在必得的挑撥,「潭非濂,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潭非濂被許弈絲毫不避諱的眼神看的心虛。
兩人身側位置是燈光閃爍的摩天輪,爛漫的氛圍與人間煙火交融在一起,潭非濂的瞳孔無盡霓色與許弈同在。
潭非濂攤開許弈的掌心,在上面寫:哥哥,和我在一起。
許弈的手心微癢,順著滑動的位置帶著絲線般的電流傳入臂彎心脈,而後在耳垂結出能滴出血的殷紅顏色。
許弈垂目,「你就追了我一天,我就答應你,這太草率了。」
小追:【不是?你挺裝啊?你自己追了多久心裡沒點數嗎?】
許弈:哥說話,你別插嘴!
小追:【你自己給我加的嘴碎程序,現在嫌棄我?】
許弈:我這叫矜持知道嗎?
小追:【你追潭非濂的時候騷著呢。】
許弈:………我他媽………服了。
潭非濂讀著許弈的唇語,笑著寫到:慢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