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他沒戴助聽器,刻意在潭非濂看不見唇語的地方補充了一句:「騙你的,我根本沒怪你。」
雖然不想承認。
許弈覺得自己內心變態,他會喜歡那樣暴力的潭非濂。
甚至受用。
潭非濂腦袋動了動,與許弈分開距離。
真摯的眼神中盛著所有愛意。
潭非濂:哥哥,和我結婚吧,我不想再等你了。
一點也不想。
許弈摩挲著潭非濂的臉頰。
「我不會再離開你,永遠都不會。」許弈說。
許弈不想放過片刻陪著潭非濂的機會。
潭非濂是異種,他身邊的人都說是他教會了潭非濂怎麼去愛,只有許弈知道,怎麼愛一個人這件事情,也是潭非濂教他的。
潭非濂讓他變得鮮活,不再不冷漠然。
潭非濂依舊是半跪在地上的姿勢,他環抱著許弈的腰身,告訴許弈:不辛苦,只是想你的時候會睡不著。
潭非濂:我愛你。
許弈嘴角勾起細微的弧度:「求婚連戒指都沒有嗎?」
潭非濂眼神泛起瑩亮的光,他迅速從床頭的抽屜里拿出一個戒指。
潭非濂單膝跪地,就要去抓許弈的手。
這小子還真什麼都準備了。
許弈:「你娶我還是我娶你啊?」
潭非濂將戒指戴到許弈無名指上:哥哥覺得什麼就是什麼。
潭非濂:我並不在意在外人面前哥哥怎麼叫我。
許弈:「哪怕我叫你寶貝?」
潭非濂握著許弈的手,眼神立定在那枚套牢的戒指上:哪怕你叫我老婆。
真要命。
許弈覺得自己栽到潭非濂手上都是情有可原的。
他就一個小怪物,能有什么小心思。
許弈捧住潭非濂的臉,唇齒輕啟:「老婆。」
潭非濂看著許弈笑了笑,算是應了許弈的話。
兩人相擁,許弈靠在潭非濂頸肩:「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我會帶你回家。」
許弈抓住潭非濂的指腹觸碰到自己喉嚨位置,讓他感受自己發聲:「寶貝,你老公餓了,去給做飯。」
潭非濂托著許弈的臀將人抱了起來。
那一刻,無論他往哪走。
都在光亮之下。
廢墟不堪結束之後,世人迎接新生,被困住的只有許弈一人,他們一直,在努力相愛。
那日之後許弈只要不如意就把潭非濂這件混蛋事拿出來說,只要一提潭非濂必定老實。
之後的日子裡許弈掌握了讓空間維持穩定的關鍵,讓陸遷過的安穩。
回來半個月的時間裡,許弈日日和潭非濂待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