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弈坐上餐桌,桌上氛圍比起之前許弈來時要好了太多。
許老爺子會主動給許弈夾菜。
許宴的母親知道許弈做的一切,對許弈也由衷多了些欽佩之意。
一大家子難得有了些家煙火的氛圍。
「你哥給我說了,你一直放不下潭非濂。」許老爺子面色嚴肅,「人總是要往前看,不要讓自己待在死胡同里。」
許老爺子的聲音極輕,憂心地勸誡。
許宴這時候也開口了,「別愁眉苦臉的,難看。」
喬母附和了一句:「你父親說的沒錯,事情都過去一年多了,以後開開心心過日子才是重要的事。」
丘漠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怎麼開口,他默默給許弈倒了杯熱牛奶。
倒好不忘給許宴也倒一杯。
許弈視線有些恍惚。
所有人都不相信,他的潭非濂會回來。
「他會回來的。」許弈說。
輕飄飄的話將屋子內所有人都壓的不知如何勸解。
許弈拿著面前的酒就給自己倒了滿杯。
一杯酒下肚許弈便有些暈暈然了。
到後面屋內的人誰都勸不住他。
喝了一杯又一杯。
最後許弈喝的爛醉躺在客廳的沙發上。
許弈嘴裡囈語喃聲,嘴角勾了勾,視線迷離,囁道:「潭非濂,背我回家……」
第117章 回來了嗎?
許弈臉龐因為醉酒紅的不自然,趴在沙發上的模樣冷冰冰的不好接近。
許宴的話他沒聽進去一句。
許弈從來都是這樣的。
在任何人眼裡都充滿鋒利尖銳的稜角,疏離淡漠,與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許宴餘光凝視著許弈眼尾微微濕潤的模樣。
從許弈為了潭非濂落淚那一刻起,許宴真真正正的認知到了許弈未動的心早已因為潭非濂的身死而千瘡百孔。
許弈那樣一個冷漠的人,一旦愛上,會趨於病態,
又或者說他和潭非濂,並無不同。
許宴太了解許弈了。
許弈愛上了潭非濂那樣的人,
他是沒辦法走出來的。
畫地為牢的人,只會一直等待。
許宴抬手摸了摸許弈的腦袋,「累了就休息一下。」
「還有哥在。」
許弈長微動了動,他朝許宴迷離地斂目,「你們都不相信……他會回來……」
「非濂答應過我……會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