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虽是贵胄子弟,可是夫子们却是秉持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的理念,因此安排了每人每日值日,今日正好轮到了谢玉章值日。
段行止慢慢收了书,又将课桌收好,抬头看时,同窗皆被仆人小厮接走了。教室中,只剩下他与谢玉章两人。
段行止见谢玉章并不值日,此刻正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写写画画些什么。心下好奇,便走了过去。
却见谢玉章在一笔一划的抄些什么,字也是中规中矩的。细细看时,抄的原来是首贺寿词。抄好后,他又提起笔在空白处比划几下,终究是没有下笔,轻轻叹了口气。
一抬头冷不防看到了段行止,唬了一跳,便去遮画,结结巴巴道:“你怎么还没回家?”
段行止坐到他对面,架起他的两条胳膊,道:“墨还没干,别压花了。”又想起自己还在与他生气,便扭过身又不理他了。
谢玉章见他又不理自己了,便探起身子去看他。他口中呼出的热气,弄得段行止脖子一痒,忍不住扭了扭脖子。谢玉章见状便知他怕痒,便起了作弄的心思,又是冲他红透的耳朵吹了口气。
段行止立刻起身,嫩生生的耳尖红的快要滴出血来,恨道:“你个不正经的!”
谢玉章见他真的急了,也赶忙站了起来,慌忙道:“我……我没有不正经,只是觉得你怕痒好玩,我再也不作弄你了!”
段行止却连听都不听,拿了作业,抬脚就往外走。谢玉章一把抓住他的手,道:“行止别急,你也吹回来就是了!”说完,便将耳朵送了过去。
段行止细细瞧着那瓣白生生的耳朵,却见他耳垂处长了一颗小黑痣,人都说,这处长痣的人大多心善,这傻子也的确心善的很。谢玉章见他不理自己,又将耳朵往前送了送,催促他快吹。
段行止气的发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哼道:“呆子。”又转身坐回书桌,拿起那副贺寿词,皱了皱眉头,问道:“这留了些空白,你是打算画些什么吗?”
谢玉章见他不气了,也坐了回去,学着他皱着眉头道:“下月初三是我姑姑生日,我想送她贺寿图,可是词找好了,却总也不知道画什么。”
段行止提笔点了点他拧起的眉间,让他不要再学自己。又笑道:“可要我帮你画?”
谢玉章喜不自禁,拉住他的手道:“如此便是求之不得,行止的画可是最好的。”
段行止挣脱他的手,面上浮上一丝红晕,咳了一声道:“你要画什么?或是她喜欢什么?”
谢玉章想了一想,道:“我姑姑最是高洁无双,清雅无比,与你是一样的,你喜欢什么她大概也是喜欢的。”
段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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