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盏忙道:“娘娘还在睡呢,怕是天明了都不得醒。”
“那好,奴才先回去了。”
雪盏行了礼,道:“公公慢走”她见无忧走了,便扭了杏雨一同继续打扫去了。
因谢玉章难得回来一趟,蒙了圣上恩泽,特许了他一个月假。
谢玉章从宫里回家,休息一日后,便整理了两大箱从西北带来的冬春夏草、红枣、枸杞、鹿茸等特产,亲自送到了段府。
段行止刚任了玉堂署的职,此时正在编修新书,接了湛儿来报,连忙就去请了假,赶回家见谢玉章了。
段行止匆匆回了自己的换玉舍,就见谢玉章与他父亲在自己小书房中聊得正酣。
段太史见了段行止,疑惑道:“这个点怎么回来了?”
段行止望着谢玉章道:“有些急事,便请了假了。”
段太史听了,笑道:“这样也好,碰巧我有些事,你替我招待玉章罢。”说着便起了身,谢玉章也赶忙起身,与段行止一同将段太史送出去了。
段行止因喜爱读书,卧房里便专门隔了小书房。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谢玉章哈哈一笑,从背后抱了他,两腿也紧紧贴了他的腿,推了他笑嘻嘻就往前走,两人亦步亦趋。
段行止本就跑得急,有些气喘,又被他这般顶弄,被他撞得东倒西歪,身子乱晃,连气息都乱了。“你这做什么?弄得我晕死了。”
谢玉章推着他走到那两个大箱子跟前,揽了他笑道:“玉哥哥给你送礼来了,你却嫌晕?”
段行止轻轻啐了他一口,他本就中意谢玉章,如今被这么抱着,心早就跳得飞了,“什么玉哥哥?我倒是比你还大了半岁呢!”
谢玉章见他眼尾微赤,满面缱绻,胸口微伏,呼吸之间清香四溢,其肌肤细腻比香枝几个还甚。不由得心里又酥又痒,便伸了手不住摩挲他的脖颈,一手勾了他耳垂在指尖玩弄,哑声道:“这般想你玉哥哥?跑得气喘吁吁的,心跳出来了没?让玉哥哥摸摸。”说着,他将手伸进了段行止怀中,还未来得及摸一摸,便被段行止拿出来甩了出去。
段行止见他熟门熟路与自己调笑,又听人说营中有军妓,本就担心谢玉章不学好,如今见他这般孟浪,心下更是笃定。心中既恨他不爱惜自己,又恨他不尊重自己。一时气得头脑发胀,浑身乱颤起来,“你倒是好本事,学得了这些习气!拿着我比着那些妓子玩弄,我在你心中竟是如此轻贱之人?”他转过身子,狠狠踢了一脚那大木箱子,“将你这些东西拿走,谁又稀罕?”
谢玉章见他气坏了,又踢箱子,那声响他听了都害怕。想着段行止脚必定是痛极了,又怎么可能会走?赶忙上前拉了他的手,要去哄他,段行止却是反手一巴掌。他也不恼,捂着脸颊,委屈道:“我并未拿着你比不好的人,你现下在气头上,我不走,走了你就更气了。还有,脚可疼?”
段行止却是不管他,自去房里躺下歇了。他略躺了会儿,只觉得自己同个吃醋的妇人无异,他恨谢玉章不学好,更厌恶自己管得太宽,表现的是否太过明显了?心里一时也有些别别扭扭了。
却说谢玉章悄摸揉了揉脸,便坐在一旁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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