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匪君子,不可谖兮 作者:吃汤圆不吐皮
卖力,段行止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谢玉章用力一托,段行止双腿环住他的腰,被他抱了起来。段行止闷笑一声,谢玉章略带惩罚地咬了一口他的脖颈,转了个身,把他放到了桌上,欺身压了上去,身下之物狠狠地顶着段行止的大腿根,段行止轻轻摩擦了一下,那东西似乎又大了一些。谢玉章毫无章法地乱蹭着,伸手去解段行止的衣带,却是越解越乱。
段行止躺在桌上一声闷笑:“原来你不会?”谢玉章听了脸色一黯,却又不得章法,急得满头是汗。
段行止笑着推开他,笑道:“解不开便撕了吧。”谢玉章听了,哗啦一声,便撕了两人的中衣,段行止勾住谢玉章的腰,伸出手摸了摸谢玉章。谢玉章一声闷哼,段行止手上湿乎乎的,轻轻弄了几下,手上的液体更多了,开口笑道:“你倒是猴急!”
谢玉章抱起他,想去床上,却是脚下一滑,摔倒了。
他猛然惊醒,身上盖了小毯。原来自己还在李氏房中。房内静悄悄的,他母亲许是见他睡着了,便带了弟弟出去。
“该死!”谢玉章这会只觉得浑身粘腻难受,还好如今穿得多,看不太出些脏东西。他慌忙起身溜回兰芝阁,郁闷难受了许久,自己太过孟浪淫邪,恨得直扇自己耳光才解了气。
第45章 第 45 章
安南王头七一过,江晚余便在朝堂上论功行赏。因温圣清在安南王一役中立了大功,江晚余重重赏赐了他,提了他做左相,又亲自为他设宴款待,温圣清一时风光无二。
温圣清坐在席中,一双眼眸毫无波澜。他抬头看了江晚余,冷笑一声,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转过脸,却是与众人推杯换盏,笑意奉承。他在席上待得憋闷,便提了酒壶,寻了借口离席去走走。
温圣清刚走至阶下,就听得一阵鼓乐声响,众人喝彩着。他回首冷眼看了看,便走了出去。
此时月上中天,月华如练照得外头亮堂堂的。温圣清走到未央湖边,就听得一阵轻轻的哭声。冷风一吹,倒叫他酒醒了一半,身上也阵阵发凉。他借酒壮了胆子,蹑手蹑脚走了过去,却是什么也没瞧见。他稍稍松了口气,看着四下一片寂静,一时又想起谢玄微来,想到谢玄微自然又想起江晚余,一颗心便愤懑起来。
他千算万算,算落了江晚余给谢玄微送了个高手做帮手,更低估了安南王的痴情。他就该在谢玄微制住安南王妃时,派人伺机杀了她。安南王那几日心急如焚,已毒入骨髓,早就是强弩之末,再经王妃一事,哪里还活得下去?自己再借机暗暗杀了江晚余,到时往安南王身上一推,自己便摘得干干净净。都怪自己太过心软,往后再筹谋时,必定要狠下一颗心来!
温圣清反手缓缓将酒浇在地上,四下空气漫起一股浓烈的酒香。他阴狠地盯着歌舞升平的大殿,冷笑道:“今日这壶酒就拿去祭你吧,且让你再快活两日。”
温圣清将手中的酒壶抛入湖中,听到咕咚一声后,仿佛将江晚余也一并扔下去了,他这才扬起一个带了温度的笑来,安心离去。
回了席上,温圣清端了杯酒,走至江晚余跟前跪下,恭恭敬敬道:“臣谢陛下器重,定不辱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