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有沒有什麼地方受傷?」
「沒,沒有。」
那是三個月之前的事了,就算受傷也早就好了
「真沒有?一點點都沒有?」
霍玄鈺持懷疑態度。
「真沒有。」為了打消他的疑慮,白辰慌忙解釋道,「掉下來的時候有彩綢擋著,而且我也不是落到馬車頂上了,我是落到一個人身上了。不對,按照你們凡間的禮節,我不光要賠馬車,是不是還應該去登門致謝啊……」
若不是那人當了他的墊子,身上肯定要多幾塊淤青了。
對了,正好以此為藉口讓霍玄鈺多去帶他去賀家走動走動。
白辰拉著霍玄鈺確認:「你賠她錢了嗎,沒賠改天我們一起去賀國公家。」
「當日街道的損失都是秦副官撥發的,等我回去問問他。」霍玄鈺的臉色明顯陰沉了些,笨狐狸難得有這麼大興致。
為什麼非得是國公府?
霍玄鈺看看容貌秀麗的賀明月,又看看一臉期待的白辰。
他和賀明月真的是今天才認識的嗎?
幾乎不用思考,霍玄鈺沉著臉道:「你不許去國公府。」
白辰聽了都顧不上說悄悄話了,直接一個大聲的疑問:「為什麼?」
「賀姑娘,我們還有事,就不打擾姑娘賞花了。」
白辰依然搞不清楚狀況,被霍玄鈺拖著走了一路。
「啊?什麼事?你沒和我說啊?」
怎麼又生氣了?
白辰一路的問話,霍玄鈺都沒搭理,快到鹿鳴觀正門時,他才勉強擠出兩個字:「回家。」
「我不要,我還沒玩夠!」
怎麼能如此輕易地回去,賀姑娘還在呢!
白辰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不是說賀姑娘是霍玄鈺命定的情緣嗎?為什麼兩人見了面還是絲毫沒有進展?
而且,霍玄鈺看上去對賀姑娘一點那方面的意思都沒有,這正常嗎?
「放開我,我要回去看花。」
「回家看,我找人移栽了兩株梨樹。」
霍玄鈺一身的力氣,白辰知道掙脫無望,便慘兮兮道:「你抓疼我了。」
果然,威風凜凜的霍將軍終於肯鬆手了。
還是這招有用。
白辰飛快地躥了回去,因為他知道,霍玄鈺一定會跟著他,一定會來找他。
重新踏進宮觀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色瞬間變得破敗,牆根下有詭異的陰影,毫無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