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芝只覺得心中一陣惡寒。
如今皇室與叛黨糾纏,就已經夠亂了,這時候竟然又冒出了一個不知名的第三勢力。
她只覺得頭更大了!
崔少卿只感覺渾身都在冒汗,他小心翼翼問:「不論對方是什麼人,現在都敢在天子腳下劫獄了,只怕是沖我們來的。」
「或許吧。」謝無痕解下了令牌,「你去調一隊禁衛軍來,我們隨後就到。」
「是!」
崔少卿不敢耽擱,接過令牌就匆忙下樓,騎馬離開。
賀蘭芝站在二樓憑欄處,今日似乎是什麼節日。往常這時候,普通百姓已經回家了,街上應該空蕩蕩的。
今日卻有些熱鬧,家家戶戶都掛上了花燈。
「花燈節。」謝無痕在她身後輕啟薄唇,「祝武宣早在半年前就安排了一隊親衛留在京中,他現在一定迫不及待的想去找他們。」
她有些擔憂:「人這麼多,他一旦混入人群中,只怕很難追捕到他的蹤跡。」
「放長線方可釣上大魚。」
賀蘭芝見他一副盡在掌握之中的淡定神情,不由問他:「小師父有幾分把握?」
謝無痕手中撥弄著念珠:「三成。」
「只有三成?!」賀蘭芝不淡定了,「那你昨晚,是故意不派禁衛軍在大理寺駐守的?」
他避而不答,反而望著人流漸漸多起來的街道:「祝武宣此人,看似冷硬心腸,實則重情重義。」
「不可能。」賀蘭芝堅決打斷他的話,「如果真的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又怎會辜負宋婉兒?」
【更何況荊園裡的那些姑娘,哪一個不是被他折磨得死去活來,王瀾更是差點就被他折磨死了!】
謝無痕看著她澄澈倒映著荷花燈的眸子:「他很擅長偽裝。我的人在武國交界處花了四個多月的時間,才找到他的蹤跡。」
「你以為,他明明可以一直不出面,為什麼昨晚偏偏就出現了呢?」
而且還在她面前表演了一場斷親大戲!
賀蘭芝呼吸一粗,一股寒意從頭頂貫徹到腳心。
「他是故意被你們捉住的……他既用這個機會,向聖上傳遞了他是皇子的訊息,更是將所有的罪責全都攬到了自己頭上?」
謝無痕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他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
忽然間,賀蘭芝感覺這位前夫哥似乎並不是十惡不赦的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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