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白榆被欺負了
郎弈沒法說是不是白榆把謝宇川掰彎了,畢竟以謝宇川本人的說法,他看到那些動作片的時候完全沒有衝動,甚至還覺得不舒服,他有反應也是因為視頻里的人讓他想起了白榆。
在郎弈看來,對一個同性產生欲望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他承認白榆的確是個很值得喜歡的人,但站在謝宇川朋友的立場上,如果他不願意,那麼減少和白榆的接觸是最好的辦法。
謝宇川站在陽台抽菸,他菸癮不重,可此刻身旁的菸灰缸里已經有好幾個燃燒殆盡的菸蒂,而手裡那支也只剩一根長長的菸灰,被風輕輕一吹就斷了。
謝宇川握著煙盒的手早已經被凍得發僵,可頭腦卻在這一刻變得異常清醒。
他知道自己並不想和白榆保持距離。
他還記得在汗蒸房裡白榆跟他說,他用了很多年才做到正視自己。
謝宇川不知道白榆究竟發生過什麼,只記得白榆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有些顫抖的嗓音,現在想起來都讓他覺得心疼。
謝宇川打開被他保存在手機相冊里的合照,站在他和郎弈中間的白榆笑得那麼開心,那時候郎弈就發現他對白榆的用心了,只有他傻傻的以為是因為看白榆一個人怪可憐的,所以凡事都想要幫他一把。
謝宇川被自己的遲鈍逗笑了,不小心吸進一口冷氣,嗆得他一個勁的咳嗽,咳到他漸漸彎下了腰,連眼角都溢出了淚。
最後是因為覺得有些冷,謝宇川這才想起剛才本來只是想抽根煙就回去,所以只穿了件針織衫,現在已經在冷風裡吹了快20分鐘,渾身上下都快沒知覺了。
謝宇川回到被窩裡翻來覆去睡不著,下半夜又被自己的咳嗽聲吵醒。已經很多年沒生過病的人,翻遍全家也找不到一片藥,更別提止咳糖漿,謝宇川開了瓶礦泉水猛灌了幾口,最後認命一般躺回床上,可憐兮兮地拉緊了被子。
白榆一早起來烤了杯子蛋糕,放涼後擠上奶油,最後把芒果切好塊,整整齊齊擺在奶油的中間。
他做這些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謝宇川當初說起是因為他才喜歡吃芒果的表情。
白榆想,雖然早就知道他和謝宇川之間永遠不可能有超過朋友的發展,也早就做好了遲早有一天會因為謝宇川交女朋友,而漸漸疏遠的準備,卻從沒想過他和謝宇川之間的關係會變得這麼尷尬。
白榆選了個大盒子來裝杯子蛋糕,裡面一共可以裝九杯,又用剩下的材料做了個不算很大的千層。
為了不讓蛋糕在盒子裡被擠到,他決定打車過去。
白榆已經很久沒有用打車軟體了,想起和謝宇川的第一次不算愉快的見面,那時候他還怕謝宇川是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