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收回思緒,輕輕推開「雪山」的門,只有小海在那裡幫客人打包,白榆好奇地往裡張望,小聲問他:「川兒不在嗎?」
「川哥還沒來,白哥你找他有事啊?」
白榆握著紙盒的手緊了緊,有些失望地說:「也沒什麼事,就是之前他說想吃芒果蛋糕,我剛好買到了芒果。」
白榆不知道為什麼要那麼心虛,忍不住想要解釋。
他把蛋糕盒子交給了小海,也不好意思再打擾他工作,打了聲招呼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薛薇薇有些擔憂地和閨蜜在微信上分享了她最近的觀察,有些懷疑白榆是不是和謝宇川吵架了,因為謝宇川好多天沒來星嶼了,白榆也沒有一閒下來就捧著個手機傻笑。
再比如現在,薛薇薇明明看見白榆剛才拎著個蛋糕盒去了對面,可沒幾分鐘就回來了,回來時情緒也不太好,不像以前每次見完謝宇川臉頰上都紅撲撲的。
白榆現在穿了件白色的毛衣,整個人強顏歡笑,還要給客人包蛋糕,就像是被人遺棄的小狗,看得薛薇薇一整個姨母心泛濫,偷偷拍了張照片傳給了閨蜜。
白榆可不知道薛薇薇背地裡這麼編排他,還笑著跟後面進來的一個男人說話。
這個男人白榆有些印象,好像是在附近的金融街上班,每周都會過來一次,每次都只會買一個草莓泡芙,然後在他打包的時候跟他說幾句話。
今天也是如此,白榆把草莓泡芙夾到盒子裡,正準備交到男人的手裡,星嶼的玻璃門突然被人從外面大力地推開,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走了進來。
「你個騙婚的渣男,平時在網上看看噁心的視頻我都忍了,你居然還敢給我見面!」與她的外形無關,女人的聲音聲嘶力竭,手裡的皮包狠狠地砸到男人的身上。
白榆不知道兩人是什麼關係,但發生在他的店裡,他就不能讓坐視不管。
白榆從櫃檯裡面出來,想要攔住了女人繼續打人的手,殊不知那個女人像是發了瘋似的沖他沖了過來。
「就是你這個不要臉的騷 貨勾引他的?你知不知道他都結婚了,你們這些同性戀怎麼這麼不要臉!」
白榆被她罵懵了,說起來這個月之前他都還不認識這個男人,要說勾引真是冤枉他了。
「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我只是這家店的老闆,並不認識您先生。」白榆不想和她爭辯,只希望他們夫妻之間的事不要在他店裡解決。
「你不認識他?你不認識他,你和他在同性交友軟體上聊天,你不認識他,他每周都過來跟你見面?」女人粘著精緻水鑽的指甲狠狠地點在白榆白色的毛衣上,像是要在他身上戳一個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