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浴袍里空空蕩蕩的,雖然在一起幾個月了,但還是不習慣在謝宇川面前裸露太多,反倒是謝宇川本人適應得很好,動不動就只穿一條褲子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謝宇川一早就和白榆說過他準備了兩人的泳褲,白榆一邊背對著他穿上一邊隨口問道:「這泳褲是均碼的?還挺合適。」
謝宇川本想去洗澡,走到門口聽到這話忍不住回頭,「你覺得我能和你均碼嗎?」
說完轉身進了浴室,等白榆反應過來時,覺得自己有一種既被嘲笑,又被調戲了的感覺。
等到謝宇川洗完澡出來,其他房間裡的人也都陸陸續續走出來。
郎弈從謝宇川車上拿出來一瓶紅酒和一瓶清酒,另外還趁餘年洗澡的時候,在廚房的儲物櫃裡翻出來一套燒酒杯。
他把清酒放到酒桶里溫著,紅酒就擺在一旁的空地上。
看了眼時間,餘年已經進去差不多十分鐘了,於是郎弈就回了房間,準備等餘年出來也進去簡單沖洗一下。
郎弈進去時浴室里花灑的聲音已經停了,他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給謝宇川發消息,接著浴室門被打開,餘年穿著一身簡單的家居服走出來。
郎弈有一瞬間的恍惚,仿佛又回到了跨年夜那晚,餘年也是這樣帶著一身的熱氣出現在了臥室里。
只是兩次的心情不同,唯一不變的是對眼前人的心意。
郎弈特意給餘年準備了一條寬大的浴巾,好讓他從溫泉里出來時不至於渾身是水。
「謝謝。」餘年不是不識好歹的人,大大方方接受了郎弈的好意。
郎弈跟他說白榆已經先出去了,讓他準備好可以先去溫泉里泡著。
正好餘年也不想在屋裡干坐著等他,想了想拿起浴巾就準備出門。
他站在門口等了會兒,確定郎弈已經進了浴室之後,這才又走回來,把身上穿著的家居服都脫了下來,只穿著條泳褲,身上披著郎弈給的那條浴巾出了門。
白榆早就坐在池邊,他身上穿著浴袍,下擺微微向上挽起,只露出小腿正好泡在溫泉里。
看到餘年,白榆朝他招招手,讓他坐到自己旁邊。
「白榆哥怎麼不下去?」餘年不敢像其他人一樣喊他小白,兩人相差太多,總覺得不夠禮貌。
「燙,」白榆故意斜著身子對餘年說,「不信你試試。」
餘年將信將疑地伸出腿,腳尖一點一點穿過水麵上的薄霧觸碰到水面。
其實還好,和洗浴中心裡泡池的溫度差不多,是餘年可以接受的溫度。
可白榆看他的眼神太誠懇,餘年說不出反駁他的話,只能點點頭,含糊地說:「有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