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把窗戶打開,外面的太陽已經升起來了,盛夏天氣,空調是最累的,吹多了空調也不太舒服,他最近都會在早上打開窗戶透透氣。
在窗戶前站了兩分鐘,沈又山轉身去了洗手間,在儲物櫃裡面翻了好久,終於找到一個玻璃瓶子。
他打開水龍頭,把玻璃瓶子裡里外外清洗了一遍後,瓶口放在水龍頭下接滿了水。
室內的幾盆植物在最近缺水嚴重,而他忙起來的時候,也沒注意到它們快要枯死了。
綠蘿的根裸露在外面,一點水都沒有,天堂鳥的葉子上也積了灰。
他先給幾盆植物灌滿了水,然後拿著濕帕子又去擦葉子上的灰塵。
安安靜靜做事的時候,也是思考的時候。
他跟趙琳藝已經一周沒有聯繫了。
想到這裡,沈又山拿出手機,猶豫了一下後,還是給她發了信息:「今晚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他把室內的桌子擦了一遍,地掃完拖了一次,再看手機已經半個小時過去了,和趙琳藝的對話框都沒有任何反應。
趙琳藝這邊,正忙的昏天暗地的在廠門口拿著點名冊,看哪一個同事坐錯了位置,上錯了大巴車。
廠門口的大馬路邊,整整齊齊停著10輛白色的大巴,穿著各色的男男女女熱鬧的聊著天找著自己的車牌號。
生產淡季,大領導一句話便讓他們組織出去團建。
團建每年都有一次,前年是去廣西,去年是去的西昌,而今年就近了,去清縣隔壁的彭州市爬山。
很多同事聽了都搖頭,雖然是團建,不用花費自己的錢,但是爬山有什麼好玩兒的?據說還要翻越好幾座山,這麼聽就更沒意思了。
「沒有那麼嚴重,爬山只是活動的一項。」有人在旁邊嘰嘰咕咕的討論,趙琳藝便給他們解釋:「還有其他的呢,篝火晚會唱歌跳舞。」
「別搞太累就行。」
「吃吃喝喝不是挺好的嗎?」
還有人說:「今年誰策劃的?怎麼越走越近了?連蓉城都沒出,廠裡面沒錢了?」
趙琳藝不想說話了,很多事多說多錯,這可不是她一個小人事能參言的。
大巴車終於在同事們的吵鬧中集合完了,出發去酒店的時候,已經快十點。
「這次不是全廠一起去嗎?」有第一次參加團建的同事問。
「不是,生產上不去。」另外的同事在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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