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來啦。】段尋霜。
盯著女人發來的兩行文字,沐汐清雖有酸意,但已經不足以影響心情了,她以為能以平常心對待段尋霜的到來。
可當車門被拉開,女人清冷的體香竄入鼻尖的瞬息,她的眼眶酸疼的厲害,液體重新積攢起來,所有的委屈頃刻間涌了上來。
「段尋霜。」她喊她的名字。
聲音啞得厲害。
心臟被人用力攥住,拿著小刀細細地切割,疼痛密密麻麻地傳入四肢百骸,段尋霜喉嚨滾動,將面前人擁入懷中,降下擋板,低聲道:「我在。」
沐汐清被這兩個字弄得更難過了,她揪住女人的衣衫,將平整的面料抓皺,眼淚混合著沾到女人名貴的襯衫上。
「好煩,都怪你。」沐汐清不讓她看自己的臉,「身上的香水味那麼好聞,都不給我噴噴。」
貼近之下,隱藏在冷香下的果香更加明顯。
「回去就給你噴。」段尋霜輕聲哄她,「都給你,好不好。」
「你剛剛開門的時候,風吹到我眼睛了,弄得我一直想流眼淚。」她給自己的可憐哭泣找理由。
「那我下次輕點,好不好?」段尋霜繼續哄她,給前面的司機打了個手勢,示意對方開車離開。
除了一輛仍就等待還在沐家的何顏外,其餘車輛緩緩駛離這片地界。
「好。」沐汐清好不容易控制的情緒,在三言兩語下,又泣不成聲。
段尋霜輕輕地抱著她,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
懷中人抽泣著,頻率變低了些,失控後的理智回歸,讓剛才的對方清晰的放映在腦海中,沐汐清久久躲在女人的懷抱中。
女人上車前掩飾的舉動成了無用功。
「好丟人。」透過衣料,沐汐清的聲音悶悶地傳出。
「不丟人。」段尋霜撫摸著她的秀髮。
「給我抽紙濕紙巾。」沐汐清聲音還帶著哭後的嘶啞。
「好。」段尋霜掃了眼放在座位旁的濕紙巾,不知在她上來前,哭了多久了。
段尋霜舌尖抵著下顎,長睫顫動,在眼底留下一層淺薄的陰影,抽出兩張,知曉沐汐清不想讓她看,她將紙遞到沐汐清伸出的手中。
濕紙巾擦過她的襯衫,從下方揉在眼睛上。
懷中的身體小幅度地聳動著。
「不想逛街,想回家。」沐汐清道。
「好,回家。」段尋霜低聲。
濕紙巾被攥在掌心,沐汐清蹭了蹭女人的襯衫,緩而慢地從女人的懷中掙脫開來,她仰起頭,那雙清澈純粹的鹿眼,紅潤的泛著水意。
段尋霜澀住,摟著沐汐清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