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他不怕,因为黑暗之中一直都有一团光,照亮着他的心。
兵头回过神,抓紧鞭子,道:“好……你有种……”
“报————”
兵头不耐烦地说:“什么事?”
一个小兵匆匆走进营房,说:“将军又催了,您快想想办法吧,再这么下去,哥儿几个都会没命的。”
兵头气急败坏地扔了鞭子,坐在案上。宋卿之缓缓睁眼,四目相对,毫无惧色。
兵头吐口吐沫说:“催催催!催有什么用?”他站起来,瞧着宋卿之缓步走近,凑近他的脸轻轻吹一口气,说:“今儿,就便宜一下各位兄弟。”
话音落处,宋卿之震惊地瞪着这人充满欲望的双眼。
兵头满意地收下宋卿之恐惧的目光,挥挥手道:“都进来吧!什么时候说,什么时候停!”他拍拍宋卿之的脸,悠悠道:“记住,这都是你那北魏送你的!”
脚步匆匆,一群人踏着灯光入了羁押犯人的营房,宋卿之被堵着嘴,连喊都喊不出来,他的眼睛发涨,一滴眼泪顺着眼角从脸上滑落。
最绝望的时候,他的耳边依旧是出征时宋牧之在牢中依依不舍的惜别:此去,还望多加小心————
“呜……”嘴里的破布掉落,是一声带着血和泪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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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中,似乎有人在耳边轻叹,宋卿之在黑暗中凝望,是那人熟悉的侧脸,落在床边,轻声说:儿时劝你读书,未曾想,你还是执意要上战场……
宋卿之一对上双眼,立即红了眼眶,委屈地说:“大哥,我是想……我想……”
没有等宋卿之说完,叹息落下,床边早就空了,到头来都是妄想,哪有什么人影?
宋卿之着急地起身抬手,想要抓住宋牧之,结结实实扑了一个空。
“哥————”
他睁开眼睛,看到床边的男人,立即闭上嘴,谨慎地看着。
男人一字眉,落着八字小胡,眉间的皱纹很深,一看便知是长年忧思,蓝色锦缎裹着宽阔的胸膛,臂膀厚沉,是带兵之人。
宋卿之问:“你是穆义……”
穆义没有想到宋卿之如此聪慧,又是如此淡定,受过一顿□□之后,醒过来第一时间就能保持理智,看在眼里带着些许苍白的美,神色上却满是倔强,让他多了些趣味,他抬手撕开宋卿之亵衣的前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