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長得,”白玉琮淡淡的說,“你相信有前世嗎?”
“我從出生時起便記得一件往事,你長得像我前世的愛人。”白玉琮點了一顆煙,卻沒抽,只是夾在兩指中間,冷聲道,“明白了嗎?我喜歡你,不是兄弟之間的喜歡,是想跟你上chuáng,想cao你的喜歡!”
白愔禟看他如同怪shòu,白玉琮猛得盯住白愔禟,那兩道目光仿若有形,白愔禟一動不敢動,白玉琮臉上綻出一抹扭曲的微笑,自嘲道,“或許我們只是前世有緣……我整整等了你二十四年,現在你告訴我你有女朋友了……你說,我要怎麼做?”
“我不信,怎麼可能有這種荒誕的事,如果哥你說的是真的,怎麼只有你一人記得?”白愔禟搖頭,“我,我怎麼會不記得?”
“若再有選擇,我也寧願忘記。”白玉琮苦笑,“你去吧,離我遠一些。你不是巴不得不要我管著你嗎?”
白愔禟驚嚇得臉都青白了,說,“哥,要不我給你找個醫生吧?”他哥哥肯定是病了,胡言亂語。
白愔禟連著一個月神思不屬,剛jiāo的女朋友因為他態度冷淡都分手了。
白愔禟心中,他哥比女朋友重要一千倍,也沒在意。他將有記憶以來十幾年的事從頭想到尾,也沒覺出他哥哪兒喜歡他來。
拿自己來說,對著喜歡的人肯定是千依百順,要星星不給月亮。他哥完全以自己為中心,他覺得月亮好,你就得要月亮;要哪天他覺得星星好了,你就得丟了月亮,去接受星星。
當然,自小他哥就不喜歡自己跟別的小朋友玩兒,尤其是女孩子。一個被窩睡覺,喜歡捏他屁股,這個也能牽qiáng附會的說是qíng人的獨占yù。
白愔禟心裡只要一想到他哥的冷臉,就覺得硬不起來。回家偷看他哥洗澡,也沒啥興奮的,說句老實話,他哥的luǒ體他早看得不愛看了,他們還一起比過小弟弟大小呢。
白愔禟覺得自己真的沒辦法接受男人,尤其是他哥。
自從白玉琮異樣的表白後,白愔禟再次確定自己的xing向,兩人之間的關係一下子冷了。
可是白愔禟也沒再jiāo女朋友,深夜夢回,他總是記起白玉琮摸著他的臉說,“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的模樣,那雙眼睛qíng深如水,卻帶著一絲淒涼,白愔禟會莫名心酸。
白玉琮事業上順風順水,如今在A市,白玉琮的名頭也極響亮,眾家族眼中的huáng金單身漢,有權有勢,出身名門,前景廣闊。
白愔禟一路念到博士後,答辯後,司機接他去酒店慶祝。
白玉琮三十五歲,正值盛年,優雅雍容,頭髮一絲不苟,半眯著眼睛時像一頭從容的獵豹。
“還順利嗎?”白玉琮起身,為白愔禟拉開坐椅。
“嗯,挺好的,沒人為難我。”白愔禟笑,“聽說如今想約白先生吃飯得提前半年預約。”
白玉琮笑了笑,“我只有中午不在家吃飯。”
他們依然住在一起,曖昧,卻無進一步發展。
“怎麼樣,畢業後想gān什麼?”白玉琮問,一個紅點she在白玉琮的額間,白愔禟來不及說話,縱身撲了過去……鋼金玻璃碎裂開來,白玉琮連同座椅都倒在地上,白愔禟緊緊的壓在白玉琮的胸前,臉色慘白,額間冷汗涔涔。
“愔禟!”白玉琮手腳冰冷,外頭傳來凌亂而急切的腳步聲。
“哥……”白愔禟皺著眉,他的眉毛修長,眼睛明澈如秋水,美麗如桃花,卻一點點的失去神彩,“哥,我沒想起來……你另找個人吧……”
頂尖的醫生,頂尖的設備儀器……整整二十四個小時的手術,白玉琮徹夜無休的守在外面。
白愔禟的昏迷直接導致了A市勢力的重新洗牌,白氏夫婦都搬到了A市家裡,照看昏迷不醒的小兒子。
白玉琮直接把chuáng擺在白愔禟的chuáng邊,每日回家吃了飯就陪白愔禟說話,由前世說到今生。
“我一直沒將你照顧好,這次又是你救我。很沒用,是不是?是我太貪心了,明知道你對我沒感覺,還將你拘在身邊,還在幻想,或許有一天你能想起來……或者能重新愛上我……”白玉琮握著白愔禟的手,眼淚一滴滴的打在白色的chuáng單上,好像是一種宣洩,白玉琮終於抱著愛人的手痛哭。
“我好像做了個夢,夢到我變成了皇帝的兒子……”白愔禟身體很虛弱,聲音卻極清晰,“經常被欺負……”
白玉琮激動的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直到白愔禟的手反握住他的手,白玉琮才定了神,想說什麼,千言萬語卻哽在喉間,最終只憋出一句話,“我再不會欺負你!”
作者有話要說:忽然間卡了一個星期,終於把番外寫完了~~慶祝一下吧~~整篇文章到此結束,我第一篇完結文兒,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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