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從來不會讓墨臨插手酒店的事,而且她手下得力幹將眾多,怎麼也輪不到非要墨臨插手的程度。
怎麼墨臨一去公司,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如果墨臨不去公司,被嫁禍的人不就是沈冰了嗎?
看著墨臨此刻遊刃有餘的樣子,顧原覺得事情可能和他想的不一樣。
楊牧泡了茶,推到墨臨跟前。
墨臨拿起茶杯端詳了一會兒,卻沒喝:「邀請函的事,我的秘書可以為我作證,公司的監控應該也拍到了,要不要我打個電話,讓他們把監控給你送過來?」
「那個...不用了,沈總已經把監控送來了,您可能被陷害了,之後我們的人會著手調查這個案子,相信墨老師您不會和我們這些基層小警察計較......」
「你們按流程辦案,我有什麼可計較的?」
「您不計較就好。」楊牧此時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對了,快到飯點了,我們這裡有一家特別好吃的餐館,不知道您願不願意賞臉?」
墨臨放下茶杯:「吃飯就不用了,既然我來了這裡,就會幫你們破了案再走,後面就得看楊隊長信不信得過我,願不願意把卷宗拿過來了。」
「拿拿拿,必須拿!」楊牧對身後的警員說道:「快去,把和案子有關的所有卷宗全部搬過來,對了,魏州二十一年前的卷宗,也一起拿過來!」
楊牧出去招呼人拿卷宗,辦公室里只剩下了顧原和墨臨兩個人。
墨臨沒抬眼,繼續看著卷宗:「昨晚沒睡好?怎麼還戴了副眼鏡?哭過了?」
「沒哭。」顧原醒著的時候是沒哭的,不過在夢裡是流了幾滴淚的,眼睛有點紅腫,所以他戴了一副眼鏡。
顧原沒繼續解釋,墨臨就當對方哭過了。
墨臨又翻了兩頁紙:「楊牧說的那家餐館你想去嗎?」
「不想。」
「還在生我的氣?」
顧原沒說話,轉頭就走,正好楊牧進來了,直接坐在了對方坐過的位置上,激動的說道:「墨老師,我們調了酒店的監控,凌晨兩點的時候有人趁著前台去上廁所,用前台的移動座機打過電話,看身形像個女人,不過她背對著監控,還刻意遮住了臉!」
墨臨沒抬眼,淡淡的來了句:「把你的屁股挪一挪。」
「啊?」楊牧立即反應過來:「奧!」
見顧原已經走到了門口,墨臨揉了揉太陽穴:「調查一下王蘭,看看她近期都去過哪裡。」
「墨老師,我們為什麼要查王蘭?」楊牧很不解。
顧原也不解的停了下來,轉頭看著墨臨。
墨臨:「翻開你左手邊的第一份卷宗,翻到第三頁,第……五行,讀一下。」
楊牧照著讀了起來:「高莘莘,12歲,本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