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走向書房,再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本相冊。
她翻著裡面的照片。
墨臨眉毛微微皺起,眼神愈發幽深了。
過了一會,周藝姍終於停止了翻照片的動作,她抬起頭看向墨臨,說道:「這個男生曾經和張偉打過架。」
周藝姍指著集體照里的一個男生說道:「他叫魏川,張偉的屍體被發現後,魏川家裡就著火了。」
墨臨看著周藝姍,沒說話。
周藝姍隨即說道:「我不會害他的,一定是他在外面做了什麼事,得罪了人,所以才被殺了。」
墨臨站起身來,走向了角落裡的鋼琴,手指摸過琴鍵,緊接著一聲低沉的重低音音仿佛雷聲一樣灌入在場的人的耳朵里。
周藝姍嚇得肩膀一哆嗦,整個人都繃直了身體。
「我記得,死者後腦勺上有鈍器傷,除此之外,面部也被損毀了,發現屍體的時候,整張臉已經面目全非,當時還沒有普及DNA技術,所以唯一能確認身份的只有指紋。」
聽到這裡,周藝姍的手指攥緊了沙發扶手。
「屍體被發現後,警方通過指紋確定了死者是張偉,張軍認領屍體之後,就四處尋仇,鬧得人心惶惶,沒過多久,就發生了投毒縱火案。
之後,警察的注意力就落到了新的案子上,畢竟,投毒縱火案死了三個人,算特大的刑事案件了。」
墨臨盯著周藝姍的臉,繼續說道:「偵破投毒縱火案僅僅用了三天時間,因為兇手自首了...魏州主動承認自己殺害了父母。
但是這個案子有一個疑點,至今無人解釋:魏州為什麼要衝進火里救人?
魏州的口供是:他只想殺掉父母,卻不想連累弟弟,所以才會衝進火里救弟弟。
警察事後調查過魏州的弟弟魏川,案發時,魏川已經失蹤了3個月,全家人都在找他,所以根本不存在衝進火里救人的說法...
直到後來有賣鼠藥的老闆來提供線索,對方聲稱,魏州曾在他那裡買過老鼠藥...這個案子最後還是結了,因為魏州還原了案發現場。」
墨臨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照片,推到周藝姍面前:「這個人你認識吧?」
周藝姍盯著照片看了很久,她的眉頭皺了皺,又舒展開。
楊牧也看了一眼照片:「這不是黎初明嗎?她怎麼可能認識黎初明。」
周藝姍搖了搖頭:「不認識。」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似乎在回憶過去的事。
「雖然你現在不認識他,但你聽完一個故事,就會認識他了。」墨臨伸出手指,將照片旋轉了180度,看著照片上的人說道:「黎初明,二十一年前被人領養,他的養父母領養他的時候,他已經12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