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藝姍想了想,說道:「好像是豬八戒的面具。」
墨臨眼睛微微眯起,隨後從手機里翻出了魏州死時臉上戴的面具:「是不是長這樣?」
周藝姍看見面具後,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是它,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此時墨臨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那天,周藝姍在洞口聽到的敲擊聲應該是那個人用石頭毀壞魏川面部的聲音。
一開始,魏川只是昏迷了,氣息微弱,但並沒有死。
他真正的死因……是那個人最後砸的那幾下。
這和當年法醫推測的結果一樣,這一點周藝姍倒是沒有撒謊,至於她的口供有幾分真實,墨臨還在分析。
從周藝姍的描述來看,那人的年紀不大,擁有邊緣型人格,他的家庭很可能並不幸福,面對暴力,他表現得很平靜,很可能從小受到過家庭暴力。
魏州身高185CM,身上有很多長年累月的傷疤,傷疤都出現在被衣服遮擋的部位,很符合家暴留下的。
這樣的犯罪肖像側寫,加上魏州死前留下的面具,所有的線索都在指向同一個人。
雪山藏屍案的真正兇手很可能就是魏州。
「你和魏州說過話嗎?」墨臨問。
周藝姍搖頭,眼神有些晃動:「我初中的時候在學校里碰到過他,但他比較低調,也不愛說話,所以我沒和他說過話,他出獄之後在酒店當修理工,聽說他成了啞巴,我就更沒和他說過話了。」
「你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
周藝姍想了想:「我有好幾年沒見過他了,應該...有五年了吧?」
「你和他關係怎麼樣?」
「我們關係不怎麼樣,就是同事關係。」
「他有沒有行為舉止比較奇怪的地方?」
周藝姍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
墨臨:「你在碑林山莊做過前台,當時為什麼去那裡工作。」
周藝姍的左手拇指刮著右手拇指,整個人很緊繃,看上去很不對勁:「因為那裡看起來比較高擋,工資也高。」
「你是哪一年去的碑林山莊?」墨臨每說一句話,都會特別關注對方臉上的表情細節。
周藝姍:「12年前。」
墨臨:「為什麼記這麼清楚?」
周藝姍:「我每年都會過結婚紀念日,所以記得很清楚。」
墨臨:「我沒記錯的話,12年前,正好也是魏州出獄的那年。」
墨臨說完這句話後,周藝姍摳指甲的動作停了下來。
「你在撒謊。」墨臨用懷疑的眼光盯著周藝姍:「你知道那晚的男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