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勾著他的領帶, 他假裝矜持的後退, 給對方發揮的空間, 在女人收回手的時候,他又轉為了進攻, 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了手帕,輕輕將女人唇上的口紅擦掉。
「擦我嘴幹嘛?」女人不解的問陳岩。
「擦了我才好親。」
他說完這句話, 女人立馬臉紅了。
他並不喜歡這個女人,無論對方多難看, 他都可以放平心態坦然面對,還能在適當的時候逗得對方想入非非。
女人捏住了他的手腕,「用你的嘴擦。」
女人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是赤.裸裸的欲望。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陳岩覺得眼前的女人如狼似虎。
她和葉青完全不同, 葉青是含蓄的女人, 即使已經和他坦誠相待, 也不願主動半分。
相比之下, 他還是更喜歡葉青。
想到這裡, 陳岩走神了。
「想什麼呢?」女人似乎有些掃興。
他回過神來, 在女人的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電梯門已經開了,女人推開他,走了出去。
陳岩跟著女人往右側的走廊走去。
走廊上鋪了一層厚厚的地毯,踩在上面幾乎沒有聲音,女人那笨重的腳在地毯上拖行,發出難聽的聲音。
他看著女人的背影,想起她身上的假貨名牌,想起她說話時嘴裡散發出來的惡臭,想起她那塌軟稀疏泛著油光的頭髮......
走廊並沒有多長,陳岩卻覺得走了很久。
隨著滴答的清脆聲響起,門開了。
女人走了進去,給他留了門。
陳岩走過去,手放在門把手上,他又回頭看了一眼。
走廊的盡頭像無人區一樣靜謐。
他的心仿佛在無聲嘆息。
他將門關上,上了門栓。
轉身的時候,看見女人已經脫掉了外套,露出兩截雪白的手臂,肥肉推在手肘上面,像兩截大白蘿蔔。
她朝他揮動手臂,「埃文,你發什麼呆?」
女人說完就躺床上去了,柔軟的床瞬間被壓得塌陷了下去。
陳岩走過去,彎下腰幫對方脫掉高跟鞋,隔著襪子揉按著腳上的穴位。
他忽然想起自己剛出獄的時候,那時候什麼都不會,知道他有前科,老闆都不敢用他,他四處碰壁,最後竟然在夜店落了腳。
因為外貌條件好,他經常被揩油,男女都有,漸漸的他也習以為常了,因為大家都這樣。
他沒學歷,沒本事,更沒背景,靠著副皮囊在夜店混得風生水起,但是年紀大了,有些玩不動了,就想學一門手藝。
靠著唯一的優勢,他進入了美發行業,一干就是兩年。
他沒想到,他都從良了,還是有人想包養他。
葉青不是第一個想包養他的女人,他也的確被理髮店裡的客人包養過一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