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錢來得快去得也快,他讓富婆開心,富婆就給他錢花,豪車也給他開。
但富婆很快就膩了,他也很識相的捲鋪蓋走了人。
所以他從來不會對女人付出真心,所有的關係都是互取所需罷了。
他按完了左腿又換了右腿,女人卻摁耐不住了,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放下對方的腿,走到床頭坐下。
他剛坐下,女人就從背後抱住了他。
對方的身體貼在他後背上的時候,就像一團橡膠朝他壓了過來,他很不喜歡。
「埃文,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人了。」女人用臉蹭了蹭他的後背,「你不想做點什麼嗎?」
他側過頭,笑了一下,「你想做什麼?」
女人興奮的說:「我給你準備了禮物,就在沙發上,你去拿過來。」
陳岩順著女人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深色的沙發上放著一個紅色的手提袋。
他大概能猜到裡面是什麼。
他打開看了一眼,已經猜的了裡面是什麼,所以一點驚喜感也沒有,但他還是裝作興奮的打開了那個手提袋。
這些女人,總是喜歡讓他們角色扮演,樂此不疲。
他從手提袋裡拿出了一根皮鞭,對著女人晃了晃,「原來你喜歡這種。」
她看著床上的女人,忽然覺得床上的不是人,而是一頭牲口。
女人有些羞澀的笑了笑,「今天你就把我當成你的奴隸,想怎樣都可以!」
「怎樣都可以嗎?」
陳岩松了松領帶,走到床邊,看著床上的人。
他一把扯掉了自己的領帶,將對方的雙手綁住,固定在床頭。
女人做作的掙扎了兩下。
她很入戲,明明很享受,卻故意做出掙扎抗拒的表情。
陳岩一手拿著皮鞭,另一隻手拿著眼罩,俯視著女人,最後將眼罩套在了女人的臉上。
眼罩一帶,對方就完全看不見了。
驀的,他手一揮,鞭子抽在了對方的身上,女人的悶哼響起。
陳岩聽著心裡煩躁,幾鞭子過後,他走到吧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灌下。
高濃度的烈酒讓他的情緒稍微舒緩了一些。
他又連著喝了幾口,杯子重重的磕在吧檯上。
床上的人開始叫他了,他慢慢回過神來。
他用鐐銬將對方的雙腳也固定住了。
之後,他看了一眼手錶,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隨著鞭子落下,床上的人開始呻.吟扭動起來,之後鞭子落下的聲響越來越大,女人的身體就顫抖了起來。
嘴裡的塑料球讓女人說不了任何話,她的口水直流,仿佛在痛苦的嗚咽。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對方的皮肉上出現一道道紅痕,他才停了下來。
他將皮鞭丟在地毯上,身體沿著床腳滑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