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嗎?」陳岩問。
女人的反應先是一愣,然後慢慢點了點頭。
陳岩扶額笑了好一會兒,笑容有點難看。
之後他站起身來,把融化的蠟油滴在對方的身上,一邊滴,他一邊說:「我15歲的時候捅傷了一個人,那個人經常帶頭欺負我。
那時候,我看起來很弱,所以他覺得我不會反抗,就算反抗了,也不是他的對手。
但他錯了,我不是善茬,他付出了代價。」
看著床上蠕動的人,陳岩覺得很噁心。
他在認真講話的時候,對方卻只當是調情。
也對,根本沒人在意他究竟在想什麼,她們要的只是快感而已。
陳岩將燒盡的蠟燭放在床頭,然後摘掉了自己的假髮。
摘掉假髮後,他瞬間老了十多歲。
家族的脫髮基因加上經常失眠,讓他年紀輕輕就已成為了地中海。
他並不避諱,直接伸手摘掉了女人的眼罩。
女人看到他的那一刻明顯愣住了。
「嗯——嗯嗯嗯——」
女人的嘴被堵住,說不出任何話。
女人一下子沒了好臉色,震驚的看著他。
陳岩則不慌不忙的坐回了床頭,「這樣不是更刺激嗎?!」
他說完便毫不掩飾的笑了。
之後的環節,女人表現得比任何時候都更抗拒,但陳岩並沒有停下來,他享受著對方用心抗拒他的感覺。
越是抗拒他,他就玩得越開心。
曾經的他也被這樣折磨過,他隱忍、痛苦、煎熬......
直到有一天,他還擊了回去,突然就體會到了折磨別人的快感!
這種快感掩蓋了他心裡的厭惡,甚至越是厭惡,就越能得到快感!
不知過了多久,女人的嗚咽聲變成了沙啞的哀嚎,他才起身去浴室沖澡。
沖完澡後,他看著狼狽的女人,嘖了聲:「不是你要玩的嗎?」
女人似乎已經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了,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要報復我嗎?」
女人搖頭,繼續流淚。
「也對,畢竟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你老公知道了對你也沒好處。」
他在威脅她。
然後他開始穿衣服,每一件衣服都穿得很仔細,修長的手指迅速打好領帶。
這身衣服很襯他的身形,但和他的髮型十分的違和。
女人顯然還是不能接受這樣的埃文,哀莫大於心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