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呀!」
李婧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正站在岑驚生旁邊,雙眼放光的盯著兩人。
「行了,別跟個變態似的,快去幹活!」
「哼,還說我,你不也在看...」李婧鼓著腮幫子控訴。
岑驚生手痒痒,捏了一把她肉肉的臉頰,李婧的臉頰嫩嫩滑滑的,手感很好。
「不許抱怨,我可是老闆!」岑驚生挺了一下腰,做起老闆的姿態。
李婧根本不吃她那一套,朝岑驚生的細腰伸出罪惡的爪子。
岑驚生沒有想到李婧會撓她痒痒,一時不防,沒有躲開,只能任由李婧對她上下其手。
晏清就是在這個時候來的。
店門上裝了一個小小的風鈴,有人推門就會響。
岑驚生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聽到聲音下意識就朝門口望去。
見到是晏清,岑驚生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李婧也察覺了氣氛不太對勁,慢慢收回了手。
她好奇的觀察了一下晏清和岑驚生。
平時總是面無表情但溫和的老闆娘變得冷漠,而門口那個好看的男人眼眶紅紅,欲言又止的躊躇模樣。
再加上岑驚生昨天才和她說了分手的事情,李婧一下子就猜到了兩人之間的關係。
「我,我去澆一下花。」
說著,李婧就急匆匆的朝後面的那個小房子走去。
這種情況實在是不好處理,說到底,她和岑驚生只是老闆和員工的關係。
按理說,老闆的私事她是不該管的,她應該出去,給兩人說話的空間。
可那個男人的神情不對勁,李婧怕他情緒激動對岑驚生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
老闆娘是一個身體不好的弱女子,要是撕吧起來,肯定不落好。
她到育苗室去,關上門,既給了兩人說話的空間,也可以暗暗觀察情況,如果那個男人要對岑驚生不利,那她就可以第一時間去幫忙。
岑驚生顯然是知道李婧的想法的,她感激的朝李婧看了一眼,李婧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育苗室的門被李婧關的只剩下一個小縫隙,小聲說話,是不會傳到屋裡去的,但是聲音大一點的爭吵,李婧能聽到。
岑驚生生氣又不解的望向晏清。
上一次明明說的足夠清楚了,為什麼還會來找她呢?
和晏清談戀愛那幾年,岑驚生也沒有感覺到晏清對她有如此之深的感情。
他一直是淡淡的,甚至是冷漠的。
可為什麼在分手之後要頻繁的找她呢?
岑驚生本來自以為有些了解晏清,但是分開之後,晏清所做的一切都讓岑驚生覺得費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