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時律忽略了一點,他以前從來不在乎她的事。
「你很介意這個?那是不是只要我說一句愛你,你就不想離婚了?」
盛又夏是真沒想到啊,這男人為了名聲和臉面,謊話都能做到張口就來。
「我去找找印表機在哪,你先坐會吧。」
她說著就要上樓,傅時律抓住了她的一條手臂,「先跳支舞。」
「跳什麼舞?」大晚上的,發瘋啊。
「雙人舞。」
傅時律摟緊她的腰,像個被人搶走了糖的孩子,不搶回來,他心裡痒痒,覺都睡不好。
「我不會,我只學過一點民族舞。」
傅時律不會再相信她了,她就算是在騙人,臉上也永遠這樣的淡然。
「你後媽想讓你嫁個好男人,就肯定會讓你學跳舞。要不然在舞會上,怎麼接近她看中的金龜婿呢?」
傅時律料得沒錯。
但他沒想到,自己踩在了盛又夏的雷區上。
「總不能穿拖鞋跳吧,我把鞋子換上。」
客廳的壁爐旁邊,擺著架留聲機,傅時律挑了張唱片,盛又夏換好鞋走過來,兩人相擁。
她是會跳的,而且每個舞步都記得清楚。
但她跳著跳著,就開始往他腳背上踩。
細高跟用力踩下去,要是不巧的話,能把人骨頭踩裂了。
傅時律強忍著,他下巴幾乎貼在盛又夏的額前,「拜託,專注點行嗎?」
「我都說我不會了,你怎麼就是不信呢。」
盛又夏又是一腳,還踮了踮腳。
她聽到了男人的悶哼聲。
傅時律滿口的不滿,「你要真是不會,你踩人只會用腳尖,而不是用你的鞋跟。」
噢,是嗎?
盛又夏這不是沒有故意踩人的經驗嘛。
傅時律手臂收緊,將她按進懷裡,兩人肌膚相貼,單薄的布料被彼此滾燙的體溫給撕扯裂掉。
盛又夏身上的每一處都變得異常柔軟,傅時律手掌按緊她的後背。
感受著,她的柔軟因為她的呼吸起伏,而摩擦過他的胸膛。
盛又夏的步伐都亂了,往他腳背上踩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跳舞就跳舞,你可以鬆開我嗎?」
這麼抱下去,容易乾柴烈火。
傅時律手臂微松,盛又夏剛要往後退,卻被他攔腰抱了起來。
他蹲下身後,讓她坐在他的腿上,他手掌脫掉那雙高跟鞋,將它們丟得遠遠的。
「你是跳給我看的,不用穿鞋。」
盛又夏手臂環在他頸後,趁勢說道:「你今晚總不會騙我了吧?」
傅時律沒給一句準話,看著真的欠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