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再加上前妻在場,他很有可能直接就會說他已經離婚了,現在只有女朋友。
梁念薇悄悄地望向旁邊,傅時律淡然自若,只是輕掀了下嘴角。
「她今天忙。」
「那你太太不錯,女人有自己的事業,是一件值得人尊重的事。」
梁念薇胸口窒悶,她生性敏感,趙老爺子無心說出的這句話,她聽在耳朵里,就是在故意挖苦她的。
畢竟她連個工作都沒有,還要靠人接濟生活。
盛又夏嘴角拂開淡淡的冷笑,沒想到傅時律還挺要面子的。
「夏夏,你把亭子裡的香點了之後,跟我去前廳坐坐。」
「好。」
傅時律倒不是沒見過她點香,可除了他以外,季星堂他們都是一無所知的。
頭一次見識到裡面原來還有這麼多門道,特別是盛又夏那徒手滅香的本事,有點意思。
趙正平看得出神,傅時律注意到他的眼神很不對勁。
都是男人,他那點心思,藏不住的。
盛又夏結束了以後,收起箱子,趙老爺子率先起身。
「你們慢慢玩,我今天外請了幾個廚師來的,大家吃了晚飯再回去。」
肖睿在這氛圍里,都快壓抑出毛病來了。
一聽這話,趕緊開口:「好,謝謝趙爺爺。」
盛又夏轉過身,剛跟趙老爺子走出去兩步,趙正平就已經站起來了。
「你們先打牌,我去去就來……」
擺明了想要去和盛又夏搭訕的。
傅時律看他一臉的春心蕩漾,更加不是滋味了。「趙正平!」
男人停頓下看他,「有……有事?」
「是,很重要的事。」
盛又夏已經走到對面去了,趙正平面帶懊惱,只好坐下來。
「我的傅爺,我的傅主任,你自己老婆熱炕頭的,我還單著呢。」
趙正平的消息比較閉塞,況且,他現在嘴裡說的這個老婆,指的是梁念薇,傅時律手放到石桌上。
有一陣子,他是戴過婚戒的,傅時律做了個轉動戒指的動作。
只不過他這會手指上空空的。
趙正平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
「你真不認識她是誰?」傅時律眼裡冷清的,都快裝不下那一點脆弱的兄弟情了。
「誰啊,你說剛才那個司香師?」
趙正平腦子裡過了一圈,還是沒想起來,他只是覺得是有一點熟悉感,但不多。「你也覺得不錯?」
「你腦子發抽了吧,」季星堂忍不住罵道:「她是老傅剛離掉的那個前妻!」
趙正平吃驚不已,傅時律的前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