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
「不是你讓我算的嗎?那晚還是我的第一次,被你下了藥做太多,傷身體了,這也得你來負責。」
盛又夏不怕傅時律跟她來硬的,就怕他來這種不要臉的陰招。
她掙紮下手腕,耐著性子,「你先鬆開,被人看見了不好。」
傅時律手一松,然後雙手都舉起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小兩口打情罵俏,他這是投降了呢。
「你能不能正常點?」
盛又夏就差用髒話問候他了,「再說,你說你是第一次,這種謊你都敢扯。我看你身體挺好的,也沒傷到哪裡去。」
「你怎麼知道不是呢,它上面寫著我被人碰過嗎?」
「……」
盛又夏嘴唇都在哆嗦,傅時律看到溫太太在不遠處指指點點。「那人跟咱媽比不了,你要眼睜睜看著自己跳進火坑裡嗎?」
「我知道她跟媽……跟傅太太比不了,我心裡也挺難受,但是溫在邑比你好太多了。」
「……」
盛又夏說的是實話,「要跟我過日子的不是婆婆,我當然要選更合適的人跟我在一起。」
還有,他離她實在太近了。
盛又夏推了他一把,「請你自重。」
傅時律真是什麼法子都用了,但盛又夏一點回頭的意思都沒有。
她在心裡,早就把他踩進了十八層地獄。
「你跟溫在邑才到哪一步,憑什麼說他比我好。」
「反正,我不想跟你在一起。」
盛又夏從他跟前走過去時,輕聲丟下句話,「別來纏著我。」
她就怕她走一路,他跟一路,那可太難看了。
還好傅時律這點臉面還是要的。
溫太太看著盛又夏跟傅時律分開,旁邊的人看她眼,「你說話也是真不客氣啊,萬一她以後真成了你媳婦呢?」
溫太太把所有的拒絕都寫在臉上了。
「你兒子將來要是娶個二婚的,你樂意?」
女人被噎的,一句話沒有了。
盛又夏簡單地補個妝,一會還要在晚宴上見過這家的老太太。
據說老太太很講究,早年間都在灣灣生活,剛回來居住不久,總說身邊缺了點什麼,這就慕名找到了盛又夏。
盛又夏今天這身打扮,也是為了迎合老太太的喜好。
旗袍是新做好的,頭一次穿。
她在洗手間收拾下東西,不成想身後有人撞了過來,盛又夏只覺得後背一涼,皮膚上都能感覺到黏糊糊的。
「對不起,對不起……」
那人著急用手給盛又夏清理,她手掌拍了幾下後,拉著她旗袍的暗鏈,趁她看不見的時候,一剪子將拉鏈給剪斷了。
盛又夏雖然沒法瞧見發生在背後的事,但她聽到了可疑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