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不下去,說了一句,「肖睿,你讓她打,孩子以後想跟誰生就跟誰生。」
「就是,你還愁找不到個好的?」
「這樣結婚有毛意思啊?肖睿,你現在就跟她去醫院……看著她打!」
唐茴緊握了手掌,盛又夏沒見過這樣的她,像是被打碎了的泥娃娃一樣,此時正在被一片片拼起來,「肖睿,你真這麼想的,對吧?」
傅時律被拉過來,聽了這麼一場狗血劇,再次抬頭時,又看到盛又夏的視線望過來。
這一眼挺複雜的。
但傅時律看懂了。
這女人,也只有用得著他的時候,才會這麼多看他一眼。
想讓他幫忙就直說。
季星堂不甘寂寞,又湊過來了,「你說這唐茴,嘖嘖……時律,這事你有發言權,你要勸勸肖睿別低頭……」
「出去。」
「啊?」
「你去結帳,然後滾回家去。」傅時律側著頭,下巴輕抬著,就連看人都帶著高高的眼光。
「憑什麼啊,我不……」
傅時律逕自站起身,別人都是坐著的,他本來就高,往那一站,寬肩窄腰大長腿,身體四周被打了一圈光似的。
「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聊,其餘人等全部離開。」
傅時律的語氣平淡的,像是在開會念稿子,可一眾人等都聽他的,紛紛站起身。
盛又夏輕握住唐茴的肩膀。
「我到外面等你,一個人可以嗎?」
唐茴拍了拍盛又夏的手掌,「可以。」
到了外面,季星堂咬著牙,目光時不時往盛又夏的臉上瞥。
他就知道,肯定是她蠱惑了傅時律,所以這男人腦子一熱,嘎嘎往上沖。
「看什麼看?」
傅時律見他目光不善,「趕緊去結帳,你還可以去找你的卉卉。」
季星堂一想也是,但臨走時還不忘陰陽怪氣。
「還是我家卉卉最可愛,善良、純潔、天真,不會逼我娶她!」
盛又夏送了他一個白眼。
包廂內隱約傳來說話聲,但聽不真切。
等人都走光後,盛又夏前額貼到門板上,傅時律靠在一邊,看她長發溫順地披在肩頭,每一根髮絲都是黑亮柔順的。
他想上手摸一把的念頭起來後,就很難消下去。
盛又夏是匆忙出來的,沒換衣服,所以穿得很休閒。
衣服寬寬大大的,隨著她動來動去的小舉動,肩膀漏出小半個,鎖骨也若隱若現的。
傅時律沒忍住,貼了過去。
衣服碰到了衣服,只是身體沒有緊抵著,削瘦的下巴懸空於盛又夏的頭頂上方。
雖然沒有抵死的糾纏,但這樣若有若無的極限拉扯、曖昧,似乎更能令人心動。
唐茴也挺硬氣的,在裡面沒哭。
盛又夏耳垂處突然一熱。「我剛才表現得怎麼樣?好嗎?」
她陡然大驚,才反應過來後面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