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又夏下意識往後退,正好撞在傅時律胸前。
「什麼表現?」她不動聲色,用手臂將他往後推,「不靠這麼近,你就不會說話是嗎?」
「我怕你聽不見。」
盛又夏勾出抹嗤笑,「我眼睛是瞎過,但我耳朵好得很。」
「你是不是有點……過河拆橋了?」
盛又夏心裡亂糟糟的,「拆你哪座橋了?」
「你方才用眼神求救於我,要不然現在那倆女的還坐在肖睿腿上,唐茴還在哭。」
要不怎麼說,男人都一丘之貉呢。
盛又夏往旁邊移了步,「我沒開口吧?那都是你自己臆想的。」
傅時律沒想到啊,她居然不給他記功勞!
「你是說,我自個浮想聯翩,我自嗨,所以站出來幫你了?」
她別開臉去,想看看唐茴什麼時候出來。
傅時律陰鬱著一張臉,往旁邊靠去。
他自作多情了,他自我攻略了,他還覺得盛又夏有求於他之後,心會軟,態度會轉變。
誰想到這女人用過他後,什麼都不認了呢。
盛又夏手指在牆面上輕輕地刮著,好像在積攢著勇氣一樣。
算了,不就是一句話嗎。
「謝謝啊。」
傅時律吊著一張臉,但神色肉眼可見的鬆緩下來,「跟我說的?」
「是的,這兒沒有第三個人。」
盛又夏想著,以後這樣的場合萬一還有呢?
這次說了謝謝,下次還能讓傅時律上。
挺好的,他說話比誰都管用。
包廂內,傳來唐茴尖銳的叫聲,盛又夏忙推開門走了進去。
她看到唐茴從包里摸出了一把錢,照著肖睿的臉上砸去。
「老娘就當花這個錢,買你那三瓜兩棗的偽劣精了,等孩子生出來後,別他媽在我們跟前晃。」
「孩子是我一個人的,聽懂了嗎!」
錢從肖睿的臉上,嘩嘩往下掉,一張張落在他的腳邊。
盛又夏過去攬住她的肩膀。
這下,總該死心了吧?
也好,心死了,就不會入火坑了。
「唐茴,我們回家。」
盛又夏摟著她往外走去,經過傅時律身前時,斜睨了他一眼,仿佛那個始亂終棄的孩子爹,是他似的。
這算是遷怒嗎?
第218章 他喜歡我了,我就把他狠狠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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