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謹回到了座位上,陸念也不能總是哭哭啼啼,她收起了眼淚。
她起身走到老爺子身邊去,神色依舊是淒悽慘慘戚戚,「爺爺,我以後就你一個親人了,你別擔心我,我會好好活下去的。」
「好,有什麼困難和爺爺說。」
「我要是心裡難受了,找不到人說話了,我就來找您好嗎?」
傅老爺子滿口答應,「行,我這兒隨時歡迎你。」
聽上去,大家的語氣都挺客氣的。
陸念從溫在邑的嘴中得知傅時律跟盛又夏已經離婚了,但是她在這坐了這麼久,傅家人絕口不提讓傅時律履行當年承諾的事。
傅偲還管盛又夏喊嫂子,秦謹的態度也很親切,看來都挺喜歡盛又夏的。
傅時律見陸念沒有走的意思,總這麼一起坐著,難免尷尬。
他碰了下盛又夏的腿,「走?」
盛又夏原本是來看眼爺爺身體狀況的,不過這會陸念圍在身邊,一時半會怕是很難說上話。
「回去吧。」
秦謹沒有留他們,只是喚了傭人過來,「把昨天的海參拿來一盒,給少奶奶帶回去。」
「不用了媽……」
秦謹讓她一定要拿著,「補補身體,你要實在不喜歡吃,給時律補補。」
傅時律都走到門口了,聽到這話,很敏感地接了句話,「媽我好得很,不需要補。」
秦謹揮下手,將傭人拿來的東西塞到盛又夏手裡。
「別聽他的,嘴犟。」
「好,我也覺得他需要。」盛又夏損了一句,拿好東西往外走。
陸念還沒離開,她的騎士還在院子裡等。
溫在邑坐在車裡,見兩人一起從他車前離開,傅時律指著盛又夏手裡的禮盒。
「你吃啊?」
「給你吃的。」
「我不需要,你吃——」
兩人走著走著,就推搡起來。
溫在邑圈著方向盤的手不由握緊,他也有自己的執念,陸念就是。
可他現在看著盛又夏和傅時律在一起,他的心裡照樣也是難受的,就跟被人用刀捅了一樣。
剛開始接近盛又夏,他就是目的不純,他想為陸念討個公道,他將陸念的死都怪在了傅時律身上。
可現在陸念回來了,溫在邑看著她對傅時律依然有愛意,他卻沒有那麼深的失落感了。
……
盛又夏為傅偲選好了一套禮物,準備在她結婚的那天親手送給她。
晚上,一個電話打到傅時律手機上。
是小舅子的電話,不得不接啊。
盛天逸在電話那頭甜甜的喊著姐夫,號碼顯示是他的電話手錶,估計又是背著崔文姍打的。
「天逸,你是要找你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