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複合,也只有跟你。」
盛又夏想把他的手推開,「讓我好好開車。」
「你信我,就像我信你一樣,她們詆毀你,哪怕用盡一切手段我都不會相信。夏夏,我會堅持維護你的。」
盛又夏覺得空氣中都是酸酸的。
以前說不出的話,他現在隨口就能來了。
第二天。
一早,溫在邑的門鈴聲就被按響了。
陸念還在客臥睡覺,昨晚回來哭到了大半夜,他哄了半天,她才肯睡的。
溫在邑快步來到門口,一把將門拉開。
他做了個噓的動作。
外面負責配送的人提了個蛋糕盒子,「請問是溫在邑,溫先生嗎?」
「對。」
「這是您朋友送您的蛋糕。」
溫在邑目光輕掃了眼,「什麼朋友?」
「您先收著吧,她說蛋糕上有寫。」
溫在邑大概也能猜到點什麼,他將盒子接在手裡,然後回到了屋內。
等他把蓋子打開,看清楚了上面的字後,溫在邑的臉色冷得不能再冷了。
溫在邑,陸念,兩個名字中間畫了把上好的鎖,意思是讓他們鎖死。
下面還有幾個小字。
盛又夏and傅時律恭送。
他們不會突然給他送個蛋糕的,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溫在邑一拳頭打在那把鎖上,奶油濺了他一身。
……
傍晚的時候,傅時律的病人都快看得差不多了。
他點到下一個病人時,看到了『陸念』兩字。
候診區已經在喊著陸念的名字。
門被推開時,傅時律身子往後靠,他枕著椅背,看到溫在邑和陸念正要進來。
傅時律手指在桌面上扣了下。
「站住。」
陸念嚇得頓住腳步。
溫在邑眉頭輕皺,「怎麼,傅醫生還能拒絕不成?我們也是掛了號的。」
「就診的病人只能自己單獨進來,不接受陪同,溫先生要麼還是出去吧。」
「這是什麼破規矩……」
傅時律態度還挺強硬的,「我規定的,要麼就別看。」
陸念沖溫在邑看了眼,讓他放心。「你在外面等我吧。」
「你自己真的行?」
「嗯,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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