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認臉,只是認個整體的話,肯定可以。
「行。」
盛又夏想帶他走一趟,至少先把這個人找出來。
這時,另一名員工在邊上說了句話,「我把蛋糕一起送進去後,又回車上拿了些東西。等我再回去時,正好看到那個女人離開。」
「不過我沒和她說話,也沒拿她一分錢!」
這事,他必須先撇乾淨了,「我當時以為是我同事談的女朋友,就這麼跟到客戶辦宴會的地方去了。我挺好奇,跟上去幾步,正好聽到她在打電話。」
盛又夏聽到他的嘴裡,說了一句重要的話。
「那女人叫了聲翁先生,說事情辦好了。」
翁先生?
那應該是溫先生吧。
盛又夏和傅時律對望了眼。
溫在邑嗎?
「不知道這個信息對你們有沒有用。」
盛又夏說了句謝謝,「很有用。不過還是要請你同事跟我們走一趟,去看下監控。」
老闆滿口答應下來,「這是應該的。」
店員在監控里認出了那個女的,只不過她全程戴著帽子,也沒有刻意地抬頭,所以沒拍到正臉。
如果真是溫在邑的話,倒也說得通。
反正盛又夏對他已經失望透頂了。
回去的路上,盛又夏開車,傅時律喝了酒的,他坐在副駕駛座上,時不時偷偷睨一眼坐在旁邊的女人。
重複了兩三次,就被盛又夏抓包了。
「你偷看我幹什麼,有話就說。」
「沒話說,就是看看。」
盛又夏目光直視著前方,「那你就光明正大地看。」
傅時律聞言,側過身子,趴過去盯著盛又夏的臉。
「別不開心,你看啊,梁念薇雖然給你添堵了,但我敢保證她落不了好。季星堂這回八成是要甩了她的,以後就能眼不見為淨了。」
盛又夏面上未見絲毫的波瀾,「那陸念呢?」
「她就更不用說了,我把話說得夠明白了,她們怎麼樣我都不在乎,我想看你開心。」
盛又夏嗤了聲。
「能開心得起來嗎?那還不得謝謝傅主任啊,桃花劫一道接著一道的。」
傅時律虛心接受。
「都是我的錯,我要把所有的爛桃花都折斷,從此以後只有家裡養的這一枝,迷人又芬芳。」
盛又夏視線依舊沒有收回來。
「外面那麼多桃花,說不定都結了果子呢。」
「不信我啊?」
傅時律最近表現其實都挺好的。
盛又夏覺得該夸還是得夸,省得男人沒有動力,突然就擺爛了。
在外面的場合,她還是很需要傅時律給她撐腰的。
「信,我很相信傅主任,就是她們這鍥而不捨的能力,我也不得不佩服。」
傅時律伸了手,將手掌覆在盛又夏的手背上。
「只要你相信我,我沒有那麼多舊情,所以不存在跟別人舊情復燃的一點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