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傅時律看到後面一鍋還在現場翻炒,「那鍋也要。」
女人忍不住跟他理論,「你有沒有公德心啊?」
傅時律根本不搭理她,讓服務員一份一份分開裝好,然後開口時,語氣還挺無辜的樣子。
「請問,我買東西付錢,犯法嗎?」
店裡的員工都涌過來了,手忙腳亂地開始稱重、打包,「當然不犯法,你想買多少都行!」
先稱好的一部分放在桌面上,傅時律拿了一包遞給盛又夏。
「當心燙。」
她趕緊接在手裡,傅時律又拿了幾包,單單越過那個女人,他走到後面,給了正在排隊的人每人兩包。
「這……」
咋的,買栗子還有人請客了?
「夠嗎?不夠的話多拿幾份。」
「夠了夠了,謝謝啊——」
傅時律看後面還有很長的隊伍,他沒耐心一個個送了,「你們就照著這個隊伍自己去拿吧。」
回到車上時,他錢已經付了,店員正在準備炒下一鍋栗子,但要等等,可能時間挺長的。
盛又夏窩回副駕駛座內,有時候吧,覺得男人就是幼稚,怎麼什麼都想得出來?
「挺記仇啊。」
「我一向記仇。」傅時律說著,欺近盛又夏跟前,鼻尖幾乎要碰到她。
他神色有些一本正經,「夏夏,那你呢,記仇嗎?」
盛又夏往後輕退開,「我跟你一樣啊。」
「那你記別人的就好,別記我的了,或者我都改,改到你滿意為止好不好?」
盛又夏就知道,他就是聽到了那些話。
她剝了一顆栗子,塞到傅時律的嘴裡。
在外面站得太久,體溫升高,手指擦過他的嘴角,都能觸到傅時律臉頰處的汗水。
「順其自然吧,好不好?」盛又夏用手輕捂著男人的嘴,「一切順其自然,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傅時律眼角輕彎,點了點頭。
*
趙家,對大太太來說,她最害怕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趙先生出席一場重要的宴會沒帶她,卻是帶了那個狐狸精。
二十幾年裡,那女人都沒有被帶到任何的場合,沒有公開露過面,可是這次……
她又是急又是氣,一場病壓下來,居然三天沒能起得了床。
趙正豪在旁邊看得干著急,「爸都打了那個小畜生了,爺爺也責罵他了,怎麼轉頭就把那女人領出去了。」
「那還能是什麼,就是對我們不滿。」
趙先生的意圖很明顯,私生兒子都接回來了,那麼母憑子貴很正常。
趙薄琰等著傅偲下課後,接了她趕往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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