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薄琰不動聲色將目光落向傅偲,她的手掌一直緊捏著,手背處青筋直繃,似乎要隱忍不住有些動作。
趙正豪的手機舉起來了,男人迅速起身,一巴掌拍在他手腕處。
手機飛了出去砸在茶几上,發出劇烈的聲響,又哐當一聲直直落地。
傅偲沒想到他會出手,趙正豪更沒料到會發生這一幕,這可是在家裡啊。
「你——」
他話說到一半,卻被趙薄琰給搶了話頭。
「我尊重你是我大哥,但並不代表你能對偲偲一而再的言語侮辱,你說話實在是太難聽了,不知道誰教你的,句句帶髒字……」
「我?」
趙正豪手腕處一陣疼痛,開什麼玩笑,「我說她什麼了?」
老爺子已經來到了幾人跟前,一聽趙薄琰的話,立馬帶著怒氣地盯向趙正豪。
趙薄琰看見他,語氣沉下去些,「爺爺,我跟偲偲先回去了,改天再陪您吃飯。」
老爺子自然是不答應的,「馬上都要開飯了,現在就走算怎麼回事?」
傅偲拉了下趙薄琰的手臂。
但趙薄琰很堅持,「我們最近在調養身體,約了個退休的中醫專家,我想著不能讓人家等。」
傅老爺子聽懂了,這是在為趙家傳宗接代而努力呢。
他破天荒地不留他們了,「行,那趕緊去吧。」
「爺爺,我沒說那些話。」
老爺子喝住了趙正豪,不想聽他解釋。
傅偲跟著趙薄琰出去,他看得出她的心不在焉,「有什麼事是不能跟我講的嗎?」
傅偲只是默默地別開了眼,「薄琰,我就是單純地不喜歡你大哥。」
「我明白,」所以趙薄琰連晚飯都沒有留下來吃,「我也不喜歡他。」
傅偲勉強地拉開唇角,一看就是在裝笑給他看。
趙薄琰一邊開車,一邊伸出手指放到她的嘴角處,他手往上戳,傅偲就跟笑起來了一樣。
「答應我,不論什麼事,不管大事小事都要跟我說,我想知道。」
傅偲嗯了聲。
她點著頭,像是乖乖聽話的樣子,但她根本做不到對他坦誠。
回到家裡,快要睡覺的時候,她接到了傅時律打來的電話。
儘管她已經結婚了,但家裡人都放不下她,隔三岔五就要打打電話,問候兩聲。
「偲偲,姓趙的有沒有欺負你?」
這幾乎成了傅時律每次必問的話。
「真沒有,對我好著呢。」
那邊還傳來盛又夏的聲音,傅偲也知道她懷孕的事,真心替他們高興。
「偲偲,要是有什麼委屈,或者遇到了解決不了的難受,一定要跟我說。」
傅偲清楚她不是趙正豪的對手,也不敢硬碰硬,明天要是去了酒店,他就是死路一條,可倘若不去,她也找不到出路。
「偲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