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云在店裡忙到了大半夜,該清的都清差不多了。
她脫下工作服,將地上拖了一遍。
不知道那張照片,傅偲有沒有找到,她去學校門口暗中觀察過傅偲,她好像沒事人一樣,該上學還是上學了。
胡云關好店門,準備離開,卻不料被一陣聲音給喊住。
「胡小姐。」
胡云定睛細看,是趙薄琰的秘書。
她心裡忍不住驚了下,但還是保持住臉上的平靜,「你好,有事嗎?」
「趙先生想見你。」
胡云有些心虛,一方面是怕被趙薄琰知道她背地裡做的事,但另一方面又知道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
趙薄琰想見她,可能只是因為想念她而已。
胡云抬眼看到了男人的車,就停在對面,隱蔽在一處樹影投落下來的空隙里。
今晚太冷了,她已經穿上羽絨服了。
她將外套拉好,小跑著過去。
胡云拉開車門坐到裡面,就看到司機解開安全帶後,下了車。
車裡面就剩下她和趙薄琰。
「薄琰……」她話語裡還帶了些期盼,「你怎麼會過來?」
「傅偲手機上的那條消息,是你發的。」
他甚至都沒有用疑問的口氣。
胡云自然不會承認,「什麼消息?我壓根就不知道。」
「監控在十七號那天拍到了你,還有,我屋裡也裝了攝像頭,你拿了我的外套,翻過我的錢夾,胡云,誰給你的膽子?」
趙薄琰故意加了後半句話,胡云壓根不是他的對手。
在這種事上,稍微使點手段就讓她露出了馬腳。
「薄琰,是,我是動了你的錢夾,但我沒有給你太太發消息。」
行,承認了就好。
至於到底有沒有發,不是她說了就算的。
趙薄琰將自己放在胡云的角度,她當時看到了傅偲的照片,難道只是會不動聲色地放回去嗎?
恐怕不會。
所以胡云手裡,可能還拍到了什麼。
「我記得你家裡還有個弟弟,在念高中?」
胡云心裡一咯噔,他問這話是什麼意思?「薄琰,你不相信我嗎?發消息的真不是我。」
「要是傅偲受到了什麼傷害,外面哪怕流傳出去一句兩句議論她不好的話,你弟弟那兩年的重點高中,就白上了。」
趙薄琰將戴著的手套摘下來,看著胡云面色白得跟紙一樣。
她弟弟學習成績很好,這是全家人覺得最欣慰不過的事情。
重點高中的學霸,成績在全校都是數一數二的,胡云仿佛被人一把扼住脖子。
她還想跟他解釋,「我真的不會去害你太太……」
「要讓你弟弟連個高中都畢業不了,對我來說很容易。」
趙薄琰說著,將乾淨修長的手伸到胡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