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
「是是是,怪我。」
要不是他,她現在也不會在這生娃,不用痛,不用怕生不出來,盛又夏是越想越委屈。
「你想怎麼樣都行,夏夏,只要你願意。」
盛又夏往他脖子裡咬了一口。
那邊的細肉被咬著,撕扯著,別提有多疼。
傅時律一聲都沒喊,聲音溫柔地跟她說,「還能咬得更重一點。」
助理找到產房門前,隔著門板都能聽到裡面傳來的淒冽聲。
說實話,他不敢去打擾。
可是傅時律電話不接,急救室那邊又催著,他真是進退兩難。
梁念薇覺得那聲音刺耳極了,她忍不住催促,「多拖延一秒鐘,乾媽可能就多一分危險。」
助理只好抬手,扣響門板。
「誰!」
傅時律丟出來的聲音帶著怒火,似乎要把人一股腦卷進去,燒個乾淨。
「傅先生,是我。」
盛又夏知道肯定是有急事,不然不可能這樣找過來。
她鬆了手,示意他去看看。
男人快步走到門口,門一打開,裡面的聲音就更加明顯。
梁念薇就站得很近,縮在旁邊,輕眯著眼睛,勉勉強強能看到傅時律的樣子。
他脖子上掛著好幾個咬痕,一看就很深。
助理面露難色,生怕挨訓。
「傅先生,那邊要做開顱手術,可是她家裡人在國外,雖然聯繫上了,但趕回來簽字也來不及……」
傅時律倒沒想到溫靜蘭傷得這麼嚴重。
「人已經處在昏迷中,如果拖下去,恐怕會出大事。」
梁念薇靠著牆,在旁邊已經哭出聲來了,「時律,你救救乾媽吧,這樣下去她會死的。」
身後的產房內,醫生在讓盛又夏加油。
「再堅持會,用力。」
盛又夏死死地咬著牙關,「不行,我不行了……真的沒力氣了。」
傅時律掃了眼跟前的助理,「直接動手術,不必再等了。」
「傅先生,但是醫院要走程序……」
助理聽著裡頭的動靜,也開不了口,讓他下去一趟。
梁念薇摸著一旁的白牆,她身子軟下去,居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時律,她好歹是你師母,你師傅去世之前肯定也讓你好好照顧她的。現在她危在旦夕了,你別……」
傅時律瞥了眼,語氣又硬又冷,仿佛覆蓋了一層白霜的石頭。
「你帶她上來幹什麼?」
助理當時忙得暈頭轉向,是梁念薇非跟著的。
「跟他沒關係,是我想上來,我真的害怕……」
傅時律衝著自己的助理說道:「醫院是我的,還要走什麼程序?出了問題我來承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