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模樣了,還不知道拍著點別人的馬屁,討好一點,才有他一口飯吃嘛。」
趙薄琰的耳朵動了動,但依舊像個啞巴一樣。
傅偲去了工作室,孫天諭不知道要吃什麼,點了一份披薩。
「你都看見了,他們菜買得還挺好,不會苦著他的。」
傅偲收拾著,將桌上的水杯擦了又擦,「我沒有在擔心他。」
「呦呦呦,騙誰呢。」
傅偲最近新聞看多了,肯定會有那方面的擔憂。
「好多養老院裡的孤寡老人都挺慘的,有些保姆壞了良心,我怕趙薄琰也遇到這樣的。」
「遇上就遇上吧,他之前作惡太多,有人來收拾他一下不是挺好的嗎?」
傅偲皺了下眉頭,「那不行。」
孫天諭沖她看去,傅偲放下了手裡的活,「我想買個攝像頭,但要背著他們裝到趙薄琰的房間去。」
「那簡單啊,你找個隱蔽點的地方擺好就行了,至於怎麼打掩護嘛,包在我身上。」
晚上的時候,兩人又過去了。
美其名曰送點衣服過去,實則是幹大事的。
倆夫妻看到她們來了,先是一愣,接著便笑臉相迎。
孫天諭擠在前面,「偲偲給他找了個中醫,想給他調理調理身體,你們趕緊收拾下,現在就過去趟。」
「傅小姐真是有心,大好人啊。」
兩人一句打岔的話都沒有,穿好外套就去把趙薄琰推出來了。
負責接送的車停在小區門口,傅偲跟他們也一起去了。
孫天諭隔著車窗沖她揮手,「我先回家了,拜拜。」
眼看著車開走以後,孫天諭忙轉身回去。
房子的鑰匙她有,她開了門後快步走進去。
等這些人再回來時,孫天諭已經離開了。
傅偲將配好的中藥交給兩人,「麻煩你們了。」
「傅小姐千萬別這麼說,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趙薄琰進了房間,將門也關上了,傅偲見狀也只好先離開。
她回到家,孫天諭趕緊招呼她過去,「我把攝像頭裝趙薄琰房間了,聰明吧?」
他的活動範圍就那麼點大,這會孫天諭的手機正在播放錄像。
「現在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眼裡,你放心啦。」
傅偲坐到她身邊去,透過影像看著趙薄琰,半個多小時過去,他還是坐著,看得孫天諭都犯困了。
「太無聊了吧,他每天就這麼幹坐著?」
再一想也是啊,眼睛看不見了,連手機都刷不了。孫天諭第一次對他萌生出了幾分同情,「生無可戀那。」
那對夫妻在客廳看電視,隱約還能聽到門外傳來電視機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