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有容嘴裡咬著塊點心,也跟著笑道:「對,早生貴子。」
南棲月嘴角微抽:「你這什麼惡毒的詛咒。」
陸北庭沒走過來打擾他們,直到姜百川二人離開後才探出半截身子:「外面風大,進來暖和些。」
說著,便把手裡的小貓樣式的暖水袋遞給了南棲月。
南棲月不得不承認,這人迄今為止都讓她挑不出一點毛病。
他有著一個成年男性的獨特魅力,從那棟半山別墅的家裝布置就能看得出來,他是個會過日子的男人。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是個海歸的成功人士,讓人尤為驚嘆的,是他那堪比頂流的顏值。
有時候南棲月會想,上天究竟給他關了哪一扇窗。
許是被剛才姜有容的大放厥詞刺激到,她這會兒竟然真的開始懷疑起陸北庭娶她的動機不純。
「你表弟拿上來的點心是媽剛做的,試驗品,我就沒拿上來毒害你。」陸北庭餘光里,這姑娘已經盯了他好一會兒,許是想讓她多看兩眼,又或許不想讓她尷尬,便沒拆穿她。
那直白的目光里,藏著七分探究,三分羨慕。
「什麼點心?」南棲月回過神來,冰涼的指尖已經逐漸暖和起來,「我沒注意,等會兒可以嘗嘗。」
「不想吃就不吃,隨心就好。」陸北庭推開一間房門,瞧著原本自己的臥室被林遙一聲令下改成了這副模樣,頓時有些語塞。
站在後邊的南棲月探頭瞅了一眼,眉心忽地一跳。
灑滿玫瑰花瓣的大床,以及大床中間擺放著的天鵝交頸的特大玩偶。
這怕不是誤入了情趣酒店。
南棲月這下百分之九十相信了姜有容的一番話。
這個男人絕對在貪圖她的美色。
「我覺得我們需要談談。」南棲月木著臉憋出一句。
「嗯,我也需要解釋一下。」陸北庭掐了掐眉心,轉身將房門關上。
在默許林遙動他臥室的那一刻起,他就該想到准沒好事兒。
想到南棲月剛才將他視作登徒浪子表情,他就忍不住在心裡笑了聲。
「房間的布置是林遙女士的手筆,放心,我們以後不住這。」陸北庭跟在她身後下樓,盯著那圓潤的後腦溢出微微扯出一絲笑意。
「嗯,我要回綠江名城。」南棲月此刻並不怎麼想跟這個男人說話。
跟他生氣了。
陸北庭察覺之後,反倒心情愉悅。
林遙見他們二人下樓,許是聽見了南棲月這句話,擺盤的手微微一頓,但很快又調整了表情:「月月,來嘗嘗媽剛做的點心,還熱乎著呢。」
南棲月微微抿唇:「謝謝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