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橙迷惑地瞪圓了眼睛:「這是你自個兒家,客氣什麼鬼?」
南棲月撓了撓脖子:「不是那個意思。」
「噢,懂了,沒有老公的夜晚睡不著是吧,理解理解,慢走不送。」簡橙說著就要把門關上,語氣里甚至有些小雀躍,她就說嘛,小夫妻恩愛得很,置氣歸置氣,實際上誰也離不開誰。
南棲月強行解釋:「胡說八道,我那是因為平安符在酌月公館那邊,不得不回去。」
這回輪到簡橙無語了:「你不是不信這玩意兒?」
南棲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總不能承認是不想讓陸北庭擔心才執意回酌月公館的吧。
「陸北庭信。」最後撂下這話,南棲月跟豆子揮手再見後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再待下去,說不準簡橙又要說出什麼惹人紅臉的調侃的話來。
自從上一次夢魘讓陸北庭彷徨不安後,她便每晚都回酌月公館睡,上一次回姜家住了一個星期,陸北庭還交代了讓她記得把平安符也帶上。
所以哪怕《在水一方》的片場離酌月公館有一個小時的路程,她也執意要回去。
導演問她為什麼不住劇組的酒店,她當時心裡想著如果不回酌月公館的話,怕是陸北庭要連夜送那一枚平安符過來了。
只因陸北庭提過讓她每晚都睡在酌月公館,她便將這句話記在心底。
她知道陸北庭在乎。
她本不信這些,但為了陸北庭能夠安心,她便放在心上罷了。
就像姜老爺子給她的那枚平安扣一樣,即使心裡排斥那個人給的東西,但為了讓姜老頭安心,所以她戴上了。
她在乎姜老頭。
也在乎陸北庭。
到家時已經晚上九點多,陸北庭聽到動靜便起身上前迎接,兩個人視線交匯,陸北庭先她一步開口:「晚餐幾點吃完?現在餓嗎?」
語氣輕緩,帶著明顯的溫柔。
南棲月換了鞋,回應了一聲:「五點多,沒餓呢。」
說完,她又補充一句:「餓了你再煮。」
「好。」陸北庭抬手勾著她一縷髮絲別在腦後,雙目對視,兩個人的目光不禁同時變得柔和。
南棲月癟了嘴,下意識撒嬌似的哼出很輕的一聲氣音。
陸北庭笑出聲,在她伸手過來時便單手把花接了過來,最後順其自然地俯身將她擁在懷裡,下巴輕輕蹭著她的頭髮,她低頭輕吻她的耳朵,嗓音溫潤:「對不起,這些天不是故意冷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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