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北庭剛結婚時,我說過要送你的見面禮。」說到這裡,他輕笑了一聲,「跟簡橙沒有關係,沒有要賄賂你的意思,別有負擔。」
「但你確實因為簡橙才對我多照顧。」南棲月挑破。
陸俞舟不認同:「你是陸家的人,而我是你大哥,本就應該對你多加照顧。」
南棲月默然,點頭說了聲謝謝。
但陸俞舟卻話鋒一轉:「不過我確實有求於你。」
南棲月忍不住笑:「果然。」
車門一開,南棲月坐了進去,陸俞舟在這個空隙里看見了陸北庭那死氣沉沉的一張臉:「……」
推了推鏡框,陸俞舟退後幾步,無聲長嘆。
即使是在千里之外的江城,陸北庭租的這台車也不便宜,南棲月不懂車,所以將一切能升起擋板的車都歸類為不便宜的好車。
注意到陸北庭的目光,南棲月輕笑了一聲,許是有那麼一點微醺,她歪了歪身子,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髮:「我打聽好了,你大哥不是在跟你搶生意,投資這部戲是因為想把當初承諾的見面禮送給我。」
「嗯。」陸北庭面部表情緩和了一些,將她手拿下來放在唇邊親了親,「我知道。」
「你知道?」南棲月將手抽回,瞪他,「你打算幫他套路我?」
「有我在誰敢套路你?」陸北庭失笑,摟著她的腰便將她抱坐在自己腿上,有一下沒一下地繼續捏著她的指尖把玩,「簡橙的事情咱們幫不了多少,他自己心裡也清楚,可能是知道這條路比較漫長,他想要從攻略簡橙身邊人開始。」
南棲月知道他所說的那個身邊人就是她。
「他不需要我們幫他做什麼,只是希望你和豆子能接受他。」
只要不排斥,他就能從中獲取更多的便利,慢慢地、一步一步重新走近簡橙。
南棲月點頭:「他該慶幸他是你大哥。」
換做另外一個人,南棲月都不會以簡橙閨蜜的身份為他提供任何便利。
但這個人是陸俞舟,是陸北庭的哥哥。
有陸北庭和陸家父母做擔保,再加上南棲月自己的感覺,基本上可以認定他的人品沒有問題。
更重要的是,他對簡橙是真心的。
再者,豆子似乎對他這個親生的渣爹絲毫不排斥,甚至隔著二十幾歲的年齡差成了一對好朋友。
離別前夕總是依依不捨,南棲月不知道什麼時候跨坐在了陸北庭身上,嘴唇被親得濕漉漉的,看起來好生可憐,耐不住往後仰了仰脖子,又被陸北庭抓著回來繼續親。
「真的要今晚就住到劇組這邊的酒店?」陸北庭擦了擦她的唇角,嗓音低沉,氣息不穩地抵著她額頭問了不下三遍。
南棲月眨了眨迷離的眼睛,總覺得親完像喝醉了一樣,半晌才點頭道:「嗯,我行李都讓小鈴鐺拿過來這邊了。」
「再待一會兒。」陸北庭下巴埋在她肩頸處,蹭得她有些癢。
南棲月笑著抱住他腦袋,輕輕揉了揉:「陸北庭。」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