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大狗。」
陸北庭順從地繼續蹭了蹭:「嗯,是你的就行。」
是什麼無所謂。
反正是她的。
屬於她的,且獨一無二的。
南棲月就像夏日裡化了的冰淇淋,整顆心都因為他而被融化了。
次日,陸北庭早上八點坐上了回北城的飛機,而南棲月也到了片場做妝造,對於陸俞舟來劇組視察這件事情她並不意外,她知道,是陸北庭拜託陸俞舟過來的。
三十歲沒到,卻有操不完的心。
陸北庭切切實實地將她養成了小孩兒。
「什麼時候回去?」南棲月休息時大大方方跟陸俞舟站在一塊兒,吊了大半天的威亞,體力消耗有些大。
陸俞舟:「今晚。」
「下午六點,江城這邊有個畫館開畫展,其中有一幅阿梵大師的茶園水墨畫就在這裡展出。」南棲月停頓了一會兒,笑了笑,「簡橙跟我說的。」
陸俞舟怔愣片刻,反應過來後莞爾一笑:「明白了。」
江城的天好像染了色,像是一幅水墨畫,南棲月抬頭看了看,拿手機拍了張照片習慣性發給陸北庭和簡橙。
她希望自己擁有很多很多愛的同時,也希望簡橙能夠得到幸福。
既然這麼多年都放不下,那乾脆別再錯過了。
他們需要一個契機。
南棲月願意為他們製造一個契機。
古裝戲需要吃很多苦,加上這部劇的題材屬於俠義江湖類型,不是打打殺殺就是匡扶正義,南棲月這段時間最好的朋友不是三位男主,而是幾乎每一場戲都寸手不離的招搖劍。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吊威亞。
這部戲劇情比較慢熱,前期講述的都是些江湖恩怨,南棲月作為武藝高超的女俠肯定少不了打戲,所以在劍術老師的指導下學習了不少把式。
有舞蹈基礎在,她學的每一個招式都得到劍術老師和動作指導老師的頻頻誇獎,甚至被劍術老師放話說要收她當徒弟。
南棲月戲裡是寵兒,戲外在劇組依舊是寵兒。
原因無他,除了夠優秀之外,主要是這些人都清醒而自知,知道面前這個人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今天最後一場戲收尾,南棲月配合威亞老師的指令絲滑地從空中降落,紅衣紗裙隨風飄起,形成一個弧度,最後隨著她雙腳觸地再蕩平了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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