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多少子彈?」唐琛瞟了眼顧西元的槍。
「兩顆,你呢?」
「一顆。」
顧西元:……
這是死定了?!
唐琛忽然啟唇一笑:「怕了?」
心口突突一陣猛跳,顧西元冷眼壓聲:「怕你個龜孫。」
唐琛抄起一把椅子,架在餐桌上,又利落地脫下西服搭在椅背上,顧西元會意,兩人閃身門後,一邊一個,與此同時,一聲槍響,打落鎖住的門把,門開了,又是一陣密集的槍聲,唐琛那件定製昂貴的西服頓時成了篩子,連同椅子一起翻下了餐桌。
開槍的人明顯一愣,也就在這一愣的功夫,一條粗壯的手臂扭斷了他的脖子,顧西元剩下的兩顆子彈也射向了他身後的兩人,一槍一個,乾脆利落。
撿起地上的槍,唐琛看了眼:「夠了。」
兩人手裡又有了子彈,從包間裡衝出來,外邊不知誰又喊了一聲:他在這邊。
黑衣槍手又奔來幾個,還沒看清,就被對面的顧西元和唐琛一一撂倒。
回到走廊,顧西元扒著早已破成一個大洞的雕花窗,剛一探頭,又有子彈飛過來,擦過耳際,一陣灼燙,急忙俯身,一摸耳朵滿手血,唐琛也迅速蹲下身,眸光似電,一絲狠戾:這不行了,只能往外沖了。
御膳坊里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一片狼藉,槍聲零落,倒顯得街上嘈雜不堪,陣陣喊殺,聽得人心驚肉跳。
剛奔到樓梯口,又有幾人端槍而上,兩人只好又退了回去,顧西元一皺眉:「為什麼有你的地方總有槍聲。」
唐琛深看一眼,穿心透肺的:「彼此彼此,遇到你就會有人想殺我。」
話落,唐琛忽然站起身,聽著腳步聲的方位,舉槍幹掉兩個,另有一人忽從破口的雕花窗探進身,對準唐琛開槍射殺,顧西元聞聲看去,來不及了,轉身撲倒還在正面對敵的唐琛,伏在顧西元身下的唐琛猛地推開他,反手一槍,偷襲的那人從雕花窗上仰身摔了下去。
唐琛微一皺眉,攤開濕熱的掌心,紅的刺目,顧西元剛才那一撲,肩頭中了槍,鮮紅的血瞬間染紅了兩個人的白襯衫,宛若盛開的曼珠沙華。
顧西元倒吸著氣,唇色頓暗,媽的,子彈長眼了,險些丟了手裡的槍。
